她剛想說什麼，王小山卻已經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
“別動。”
王小山低聲說。
拇指輕輕擦過她的下唇。
“這個角度……再拍一張。”
咔嚓。
照片裡的吳雙茹，眼神微微慌亂，唇瓣微張，像是被捕捉到一瞬間的失神。
她小聲抗議，“我都沒準備好！”
王小山低笑，翻看著照片：
“但很真實。”
“比擺拍的更生動。”
吳雙茹咬了咬唇，突然伸手去搶相機：
“不行，這張刪掉！”
王小山輕鬆躲開，順勢攬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裡。
他低聲說，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嘴唇：
“不刪。”
“我喜歡這張。”
吳雙茹的心跳加速，呼吸微微急促。
她仰頭看著他，睫毛輕顫，像是被獵人捕獲的小鹿。
“你……”
她小聲說，“你拍得真的很好。”
王小山低笑，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那是因為模特太完美了。”
“每一幀都值得珍藏。”
吳雙茹的臉徹底紅了，她低下頭，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小聲嘟囔：
“你就會哄我……”
王小山輕笑，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再次看向鏡頭。
“最後一張。”他低聲說，“自然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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