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蘊儀瞪大眼睛：
“可是她的容貌……”
王小山：
“這張臉是怎麼毀的，我記得很清楚。”
“潘明德當時就在現場，舉著手機錄影。”
管家突然慌張地闖進來：
“老爺！剛收到訊息，段鉉下週要娶潘明德的女兒潘瑩！”
王小山眼中寒光一閃。
潘瑩——正是當年負責分發實習器材的助教。
所有線索終於連成一線：
段家與潘家聯手的謀殺，如煙的意外攪局，以及現在這場赤裸裸的挑釁。
葉振南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懸停半秒，終於按下撥號鍵。
電話接通時，聽筒裡傳來柳家老爺子沙啞的嗓音：“老葉？”
“我家女婿王小山。”葉振南直截了當，“他願意娶如煙。”
“就是你說的那個修為到了凝神境”
電話那頭傳來茶盞翻倒的脆響。
柳老爺子呼吸明顯粗重起來：“當真？他可知如煙現在的……”
“都說了。”
葉振南吐出一口菸圈，“那小子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瞥了眼牆上的掛鐘。
“這會兒應該已經訂好機票了。”
葉家客房裡，王小山盯著手機上的購票頁面。
窗外霓虹將他的側臉映得半明半暗。
“經濟艙？”視訊通話裡的葉蘊儀蹙眉，“你可是去救柳家大小姐的命！”
王小山輕笑，手指劃過螢幕上:30的字樣：“頭等艙太招搖。”
葉蘊儀：“明天九點半。”
王小山：“這是最近的一趟航班。”
距離登機還有一天時間，王小山不想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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