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沒回答，只是將絲帶纏上他的傷口。
手指意外地穩，打結時小指不經意擦過他的鎖骨。
王小山聞到絲帶上殘留的體香，混合著血腥味，形成某種奇特的刺激。
柳如煙的聲音輕得像嘆息：
“餘湖的毒掌含有七煞腐骨散。”
“我的絲帶浸過玉髓液，能延緩毒性。”
她說完突然咳嗽起來。
王小山緊張起來：
“你怎麼啦？”
“白虎精魄反噬。我的身體承受不了它的力量。”
柳如煙輕聲說道。
洞外傳來樹枝斷裂的脆響，兩人同時繃緊身體。
餘湖陰冷的聲音隨風飄來：
“小老鼠躲在哪裡呢？”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舔唇聲。
柳如煙突然貼近王小山，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耳畔：
“聽著，白虎精魄必須轉移。”她的睫毛在陰影中顫動，“有兩種方法……”
“我知道。”王小山打斷她，眼神複雜。
柳如煙的手撫上他的臉，指尖冰涼：
“我沒法控制它了。”
她的瞳孔泛起淡金色，這是精魄即將暴走的徵兆。
如果柳如煙被反噬，她將立即獸化。
洞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餘湖正在用神識掃描山體。
但在法陣的保護下，餘湖什麼也沒有發現。
他漸漸走遠。
感到安全的柳如煙唇吻了上來。
王小山感覺香甜軟糯。
白虎精魄的力量透過唇齒相觸處奔湧而來，他的經脈瞬間被撕裂又重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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