髮梢還滴著水珠。
單薄的白色裡衣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鎖骨處一道淡淡的劍傷。
看到柳如煙，他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喜，隨即化作滿溢的柔情。
“如煙？你怎麼——”
王小山的聲音戛然而止。
手一揮，佈下一個結界。
接著一把將柳如煙拉入懷中，低頭吻上她柔軟的唇瓣。
柳如煙輕哼一聲，雙手環住他的脖頸。
兩人的氣息交融，王小山能聞到她髮間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著一絲山間夜露的清涼。
“依依告訴我你來了常清宗。”
分開時，柳如煙微微喘息著解釋。
“我……就想來看看你。”
她的臉頰染上一抹緋紅，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動人。
窗外，柳依依蹲在一株老槐樹的枝椏上。
她告訴姐姐自己走了，其實走了幾步，就躲到了一邊。
雙手緊緊捂住嘴巴才沒笑出聲來。
她十六歲就被送上山修煉，錯過了世俗中所有青春少女該有的娛樂。
此刻偷看姐姐和王小山的互動。
這簡直比她在藏經閣偷看的那些言情話本還要精彩。
“這可比《霸道仙君愛上我》好看多了！”
柳依依在心裡歡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屋內。
結界能隔絕聲音和靈力波動，卻擋不住柳依依天生具備的“靈瞳”。
這是柳家血脈特有的天賦，能在不觸發任何禁制的情況下窺視目標。
此刻，她清晰地看到王小山的手滑入姐姐的衣襟，而柳如煙非但沒有抗拒，反而主動解開了腰間的繫帶。
柳如煙突然按住王小山不安分的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小山……我給你準備了驚喜。”
王小山挑眉：“哦？”
“我給你換換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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