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真的很謝謝你。”
溫如玉輕聲說道。
她的聲音像羽毛般輕柔，在夜色中格外動人
抬頭看向王小山。
陽光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讓王小山看起來完全長著了溫如玉的審美點上。
王小山轉頭對她笑了笑，“舉手之勞而已。”
他的目光落在溫如玉微微泛紅的臉頰上，心頭湧起一股保護欲。
溫如玉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包帶。
“不只是今天的事……這段時間，我一直……”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成了耳語。
王小山停下腳步，溫如玉也跟著站定。
兩人站在一盞路燈下，飛蛾繞著燈罩飛舞，投下搖曳的影子。
“如玉。”
王小山的聲音低沉而溫柔。
“你知道的，我……”
“我家到了。”
溫如玉突然指著前方一棟公寓樓，打斷了王小山即將說出口的話。
她似乎既期待又害怕接下來的發展。
王小山點點頭，兩人沉默地走向電梯。
狹小的空間裡，彼此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溫如玉盯著不斷跳動的樓層數字，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膛。
“到了。”電梯停在5樓，溫如玉輕聲說道。
兩人走出電梯，走廊裡安靜得只能聽到他們的腳步聲。
來到門前，溫如玉掏出鑰匙，卻遲遲沒有插入鎖孔。
她轉過身看向王小山。
“進來，喝杯水！”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洩露了內心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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