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綺慧輕輕按住王小山不安分的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小山，別急嘛，我有東西給你看。”
王小山挑了挑眉，手臂卻依舊攬著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什麼東西這麼神秘？”
餘綺慧抿唇一笑，轉身走向衣櫃。
她彎下腰時，裙襬勾勒出優美的弧度，看得王小山眼神一暗。
“你看。”
她從櫃子深處取出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高中校服，藍色的布料已經有些泛白，卻洗得很乾淨。
王小山愣住了，目光落在校服上，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那是他們青澀的高中時代。
他總在籃球場偷偷看她，她則假裝不經意地從他教室門口經過。
明明互相喜歡，卻誰都沒有說出口。
“穿上讓我看看。”
王小山聲音有些啞，帶著幾分期待。
餘綺慧臉頰微紅，抱著校服進了浴室。
門沒關嚴，王小山透過縫隙，看到她正脫下現在的衣服，換上了學生時代的運動內衣——那件純白的、印著校徽的舊內衣。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少年的青春又回來了。
當餘綺慧再次出現在他面前時，王小山呼吸一滯。
藍白相間的校服包裹著她玲瓏的身段，百褶裙下是熟悉的及膝白襪。
她紮起高馬尾，額前的碎髮俏皮地翹著，彷彿真的回到了十七歲。
“怎麼樣？”
餘綺慧轉了個圈，裙襬飛揚，眼中帶著少女般的羞澀。
王小山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
他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指尖微微發顫：
“好像做夢一樣。”
餘綺慧仰頭看他，眼中盈滿笑意：
“那現在，要不要把當年沒做的事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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