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
他轉身就要離開，彷彿剛才只是隨手趕走了幾隻煩人的蒼蠅。
衛琪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攥緊拳頭，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他快步上前，攔在王小山面前，神情前所未有的鄭重：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大哥！”
王小山明顯愣了一下，眉頭微挑，有些意外地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嚴肅起來的少年。
衛琪目光灼灼地和他對視，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片刻的沉默後，王小山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同於往常的懶散，而是帶著幾分真實的溫度。
他伸手拍了拍衛琪的肩膀：
“行，那你就是我兄弟。”
衛琪眼睛一亮，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
他重重地點頭，像是完成了一個重要的儀式。
兩人相視一笑，林中緊張的氣氛頓時消散無蹤。
“走吧。”
王小山轉身繼續向前，“該去找靈珠了。”
衛琪立刻跟上，腳步輕快了許多。
他時不時偷瞄身旁的王小山，眼中的崇拜幾乎要溢位來。
而王小山雖然依舊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但嘴角的弧度卻比平時柔和了幾分。
考核時間過半，眾弟子陸續返回廣場，臉上神色各異。
有人昂首挺胸，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有人垂頭喪氣，腳步沉重；還有人神色緊張，不停地搓著手指。
顏如玉負手而立，站在高臺中央，目光淡漠地掃過眾人。
她身旁的戴靜維手持名冊，神情嚴肅，而紀美美則雙手抱胸，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目光在人群中來回掃視，像是在尋找什麼。
“考核時間到。”
顏如玉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現在開始統計靈珠數量。”
戴靜維翻開名冊，高聲念道：
“李成，金靈珠1顆，木靈珠0顆，水靈珠1顆，火靈珠0顆，土靈珠0顆，未達標。”
被點到名字的弟子臉色瞬間煞白，嘴唇顫抖著低下頭，眼中滿是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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