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著王小山，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來，手中的茶杯“啪”的一聲摔在地上，茶水濺溼了衣袍也渾然不覺。
顏如玉那張常年冷若冰霜的俏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震驚的神色。
她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衣袖，紅唇微張，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光芒。
戴靜維更是直接倒退了兩步，右手下意識地捂住嘴巴。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胸口劇烈起伏，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額前的碎髮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顯示出她內心的劇烈波動。
三人的目光在王小山和青雲祖師之間來回游移，臉上的震驚之色越來越濃。
楊鵬的喉結上下滾動，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顏如玉的睫毛快速眨動著，似乎想要確認眼前這一幕不是幻覺；
戴靜維則不停地搖著頭，嘴裡無意識地喃喃著“這不可能”。
整個大殿陷入詭異的寂靜，只能聽到三人紊亂的呼吸聲。
他們的表情從最初的震驚，逐漸變成了深深的困惑和敬畏，目光中夾雜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鄭萬負手而立，寬大的袖袍在微風中輕輕擺動。
他微微側首，眼角餘光瞥向身旁的楊鵬，下頜線條緊繃，顯出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先回大殿了。”
他聲音低沉，每個字都咬得極準，彷彿在青石板上刻下印記。
說話時，他的手指在背後輕輕摩挲著玉扳指，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楊鵬立即躬身，額頭幾乎要碰到交疊的雙手。
他的眼珠快速轉動了幾下，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
顯然宗主非常在意接下來的情況。
“是，宗主。”
楊鵬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
這時，顏如玉站在高臺之上，清冷的目光掃過全場，聲音如霜般落下：
“本次考核第一，王小山。”
衛琪眼睛一亮，興奮地一把抓住王小山的肩膀，用力晃了晃：
“哈哈，我就知道你能贏！”
他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嘴角幾乎咧到耳根，顯然比自己拿了第一還要高興。
然而，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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