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婷湊過來看，髮絲擦過王小山的臉頰，帶著淡淡的茉莉花香。
她驚喜地指著螢幕：
“這張！
這張一定要修出來！”
拍攝持續了半小時。
瞿婷換了七八個姿勢，從端莊的站立到慵懶的側臥，每個動作都惟妙惟肖。
王小山的手指在快門鍵上不斷按下，鏡頭裡的美人千姿百態，讓他移不開眼。
“累了吧？”
拍攝告一段落，王小山放下相機，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腕。
瞿婷搖搖頭，眼睛亮晶晶的：
“不累！
我們來看看照片吧！”
她拉著王小山坐到電腦前，迫不及待地匯入照片。
兩人肩並肩坐在螢幕前，一張張翻看剛才的成果。
瞿婷時而驚呼“這張好美”，時而嘟囔“這張表情沒控制好”。
王小山則專注地看著螢幕，時不時指出某張照片的特別之處。
“你看這張，”王小山指著螢幕，“光剛好打在你的側臉上，睫毛的陰影特別好看。”
瞿婷湊近螢幕，髮絲垂落，有幾縷調皮地搭在王小山的手臂上。
她突然轉頭，鼻尖幾乎碰到王小山的臉頰：
“沒想到你拍照技術這麼好。”
王小山輕笑，伸手將她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
“是你太會擺了。”
瞿婷的臉微微泛紅，卻故作鎮定地繼續翻看照片。
但她的心跳明顯加快了，操作滑鼠的手指也有些發抖。
“這張...”王小山突然按住瞿婷的手，停在某張照片上。
畫面中，瞿婷打著傘回眸，眼神哀傷又溫柔，彷彿真的在等待許仙。
兩人靜靜地看著這張照片，房間裡一時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瞿婷悄悄抬眼，發現王小山正凝視著她，目光深邃如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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