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輕鬆，彷彿真的只是被一隻野貓打擾。
吳雙茹眨了眨眼，目光在結界外掃了一圈，隨即笑盈盈地拉住王小山的手：
“我們繼續吧！”
她的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眼中帶著狡黠的光。
王小山低笑，順勢將她拉回懷中，指尖撫過她戲服上的繡紋：
“史大姑娘這麼著急？”
吳雙茹仰頭看他，紅唇微嘟：
“寶二爺難道要半途而廢？”
兩人的距離再次拉近，呼吸交融。
結界外，吳楠煒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
她拍了拍胸口，暗自慶幸沒有被發現。
可當她再次偷瞄向結界內時，卻發現王小山的餘光似有若無地掃過她藏身的方向，唇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吳楠煒心頭一跳，趕緊縮回樹後。
她咬了咬唇，臉上閃過一絲懊惱，卻又忍不住勾起嘴角。
妹妹這招，確實高明。
王小山舉起手機，鏡頭對準花叢中擺造型的吳雙茹。
她側臥在牡丹花間，鵝黃裙裾鋪展如花瓣，金步搖隨著她歪頭的動作輕晃。
“別動。”他拇指懸在拍攝鍵上，看著她突然咬住下唇憋笑的模樣，“史大姑娘要笑場了？”
吳雙茹立刻繃住臉，卻從睫毛縫隙裡偷瞄他。
這個角度讓她的杏眼更顯圓潤，沾著花汁的指尖故意點在腮邊，活脫脫是海棠春睡的嬌態。
快門聲接連響起。
王小山翻看相簿時，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螢幕裡的她比真花更豔，鎖骨處的胭脂色系帶鬆垮掛著，彷彿輕輕一扯就會散開。
“我要換驚鴻舞那套造型！”她突然魚躍而起，髮髻散開幾縷青絲黏在汗溼的頸間，“林黛玉葬花太喪氣，還是史湘雲...”
話未說完，王小山已經扣住她的手腕。
他指尖摩挲著她綁到一半的絳色腰封，突然發現這種半褪不褪的凌亂比完整造型更蠱惑人心。
繫帶垂落的模樣像被暴雨打落的棠梨，反倒勾出衣襟裡若隱若現的雪色。
“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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