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官清了清嗓子，高聲道：
“黃家鬥獸場，起拍價三千靈石！”聲音在空曠的會場裡顯得格外突兀。
王小山注意到幾個商人的肩膀明顯一僵，有人甚至悄悄往門口挪了挪步子。
會場陷入詭異的沉默。
商人們或低頭假裝研究茶杯上的花紋，或突然對袖口的線頭產生濃厚興趣，就是沒人敢往拍賣臺方向看。
拍賣官額頭滲出細汗，聲音開始發顫：
“三千靈石，第一次！”
王小山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人群中逡巡。
他看見綢緞莊的趙老闆正用袖子擦汗，米鋪的孫掌櫃死死攥著手中的念珠。
這些平日裡在鎮上呼風喚雨的人物，此刻卻像是受驚的鵪鶉。
“三千靈石，第二次！”
拍賣官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幾分哀求的意味。
王小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早就料到會是這般光景——黃家雖然倒了，但餘威猶在，這些商人哪敢輕易接手黃家的產業？
就在拍賣槌即將落下的瞬間，王小山慢條斯理地舉起號牌：
“三千靈石。”
清朗的聲音在寂靜的會場裡格外清晰。
頓時，此起彼伏的鬆氣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商人們如釋重負地交頭接耳，卻依然沒人敢往他這邊看。
拍賣官如蒙大赦，幾乎是搶著喊道：
“成交！恭喜這位公子！”
生怕他反悔似的。
王小山從容起身，在眾人躲閃的目光中走向交割臺。
接過地契時，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紙張，突然輕笑一聲：
“真是...意料之中的順利呢。”
目光掃過那些瑟縮的身影，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鋒芒。
走出拍賣行時，王小山將地契仔細收進懷中。
第一次進入鬥獸場，王小山就非常喜歡這裡的環境。
當時的構想，現在終於要實現了。
下午時，王小山牽著林翠羽的手，站在鬥獸場高大的鐵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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