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山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步伐穩健而輕快。
“霓裳閣...”他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讓我看看你究竟藏著什麼秘密。”
王小山踏入霓裳閣的大門，撲面而來的是濃郁的薰香氣息。
他不動聲色地環視四周，手指輕輕摩挲著腰間的納戒。
“這位公子，想看些什麼？”
一個穿著鵝黃色襦裙的女夥計迎上來，臉上堆著職業性的笑容。
王小山正要回答，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他轉頭看去，只見一隊身著官服的侍衛開道，隨後走進來一位氣度不凡的女子。
她約莫三十出頭，穿著絳紫色的官服。
髮髻高挽，舉手投足間透著威嚴。
“是宮裡的湯女官！”女夥計小聲驚呼，立刻丟下王小山迎了上去，“大人您來了！”
“若是能結識這女官，沒準能將服裝賣到宮裡，這可是個大訂單，能賺不少靈石。”
王小山眯起眼睛。
湯文忻的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蒼白。
她走路時步伐略顯虛浮，右手時不時地按揉太陽穴。
“按老規矩，把新到的蜀錦都拿出來。”
湯文忻的聲音有些沙啞，說完突然劇烈咳嗽起來。
女夥計連忙攙扶：
“大人您沒事吧？”
湯文忻擺擺手，卻在這時突然踉蹌了一下。
她的衣袖滑落，露出的手腕上赫然出現了詭異的黑色斑點！
王小山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快步上前，卻被侍衛攔住。
“退後！”
侍衛厲聲喝道。
湯文忻勉強站直身體，強撐著威嚴：
“無妨。”她看向王小山，眼中帶著警惕，“這位公子是...”
王小山不慌不忙地拱手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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