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語氣輕蔑，“他那方面根本滿足不了我。”
李鳳仙如遭雷擊，踉蹌後退一步，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當初，你為了嫁給明軒，費了這麼大功夫，現在怎麼又這樣？！”
莫麗不耐煩地擺擺手，語氣冷漠：
“媽，你別管我的事。”
李鳳仙呆呆地看著女兒，突然覺得眼前的人無比陌生。
回想起當年為了幫莫麗陷害景以慧，不惜毀掉一個無辜女孩的人生，心中頓時湧起無盡的悔意。
她嘴唇顫抖，聲音哽咽：
“我……我真後悔……當初不該幫你害景以慧……”
莫麗聞言，臉色驟變，厲聲打斷：
“閉嘴！過去的事別提了！”
“否則我不給你養老金。”
李鳳仙頹然地低下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陽臺外，王小山收起手機，眼中寒光閃爍。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屋內的母女，身形一晃，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夜色深沉。
張明軒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到家門口。
西裝外套隨意地搭在肩上。
領帶也鬆垮地垂著。
他揉了揉太陽穴，正準備掏鑰匙開門。
忽然，一道修長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攔住了他的去路。
張明軒眉頭一皺，警惕地後退半步：
“你是誰？”
王小山神色淡然。
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是你的朋友。”
王小山緩緩掏出手機，點開一段影片，遞到張明軒面前：
“張先生，我想你應該看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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