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下車就四處張望，有人舉起手機拍照，有人大聲讚歎著山村的清新空氣。
王小山注意到幾個女幹部已經迫不及待地走向路邊的農產品攤位。
手指捏著土雞蛋仔細檢查。
“王總！”
鄭局長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他擠到最前面，熱情地握住王小山的手。
“我們這次來了六十多人，分兩批到的！”
王小山感到對方手掌的潮溼，不動聲色地抽回手：
“歡迎各位領導來杏花村考察。”
他聲音洪亮，目光卻掃視著人群，評估著可能的麻煩。
很快，村民們引導著考察團分散到各家農家樂。
王小山站在村委會門口，看著姚文靜小跑過來，臉頰因興奮而泛紅：
“小山，所有房間都訂滿了！李嬸家的魚蝦剛撈上來就被預訂一空！”
王小山點點頭，手指在門框上輕輕敲打：
“把後山新摘的蔬菜也拿出來，價格...”他頓了頓，“按市價。”
姚文靜瞪大眼睛，隨即會意地笑了：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
她轉身跑開時，差點撞上迎面走來的幾位女幹部。
“王總，你們村的蔬菜真水靈！”一位燙著捲髮的女幹部舉著剛買的西紅柿，“我買了十斤，帶回去送人！”
王小山微笑頷首：“感謝支援。”
他餘光瞥見鄭局長正帶著一群人圍住魚塘，七嘴八舌地詢問生態養殖技術。
中午時分，農家樂的院子裡擺滿了餐桌。
王小山穿梭其間，不時停下與客人寒暄。
“王總，你們這兒的魚蝦真是一絕！”
副局長拍著他的肩膀，嘴裡噴出濃重的酒氣。
王小山微笑不語，只是輕輕點頭。
他注意到幾個年輕幹部已經喝得滿臉通紅，正大聲嚷嚷著要去果園採摘。
他朝站在角落的村保安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上前委婉勸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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