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
王小山對跟在身後的衛琪低聲道，邁步向對面走去。
振威武器店內光線昏暗，各種兵器整齊地排列在架子上。
店主是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子，正唾沫橫飛地向一位年輕修士推銷一把長劍。
王小山示意衛琪在門口等候，自己則裝作普通顧客在店內轉悠。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一把把武器，時而拿起一件掂量重量，時而屈指輕彈劍身傾聽迴音。
在一排標價不菲的法器前，王小山駐足良久，拿起一柄通體赤紅的小劍仔細端詳。
他的眉頭漸漸皺起。
指尖在劍脊上摩挲，感受著其中微弱的靈力波動。
“客官好眼力！”店主不知何時已經湊了過來，搓著手笑道，“這可是上好的火雲晶打造的飛劍，削鐵如泥啊！”
王小山嘴角扯出一個冷笑。
“火雲晶？”
手指在劍身上某處輕輕一按，那“赤紅”的表層竟然剝落一小塊，露出裡面灰暗的材質。
“用赤砂粉染色的普通玄鐵，也敢賣火雲晶的價錢？”
店主的笑容僵在臉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變為惱怒：
“客官慎言！我這店開了二十年，童叟無欺！”
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引得店內其他顧客紛紛側目。
王小山不慌不忙地將小劍放回原處，手指在櫃檯上一敲：
“這把，還有那邊第三排的寒冰刃，第五排的雷擊木法杖，都是次品充好。”
他的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更可笑的是，你還特意降價三成，讓人以為撿了便宜。”
店主的臉色由紅轉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小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他猛地一拍櫃檯，“今天你要麼把這些都買了，要麼別想走出這個門！”
隨著他的怒喝，一股強大的氣勢從體內爆發出來，周圍的武器架都微微震動。
門口的幾個顧客見狀，慌忙退了出去。
衛琪緊張地握住劍柄，卻被王小山一個眼神制止。
“淬武境初級？”王小山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難怪敢這麼囂張。”
店主獰笑著逼近：“現在知道怕了？晚了！”他伸手就要去抓王小山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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