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看向袁夢麗，目光柔和下來：
“沒事吧？”
袁夢麗突然撲進他懷裡，瘦弱的肩膀不停顫抖：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王小山輕拍她的後背，感受到懷中人兒的戰慄，眼神愈發冰冷。
他抬腳踩住想要爬走的李喬：
“看來得讓你長點記性。”
“饒命！我錯了！”李喬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我保證再也不來騷擾袁小姐！”
王小山俯身拎起他的衣領，聲音輕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如果再讓我看見你出現在這條街...”指尖在他頸動脈處輕輕一劃。
李喬褲襠瞬間溼透，瘋狂點頭如搗蒜。
半小時後，袁夢麗捧著熱茶坐在收拾好的店鋪裡，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她偷瞄著正在整理貨架的王小山，咬了咬下唇：
“王小山...我...我喜歡你。”
王小山將最後一隻完好的琉璃盞放回展櫃，轉身看她：
“我也喜歡你。”
袁夢麗突然站起來，茶盞“咣噹”掉在地上。
她紅著臉撲進王小山懷裡，聲音細若蚊吶：
“只有成為你的女人，才不會再被欺負...”
王小山挑眉，感受到她劇烈的心跳，輕笑一聲：
“就因為這個？”
“不、不只是...”袁夢麗耳根通紅，手指無意識地揪著他的衣角：“你能幫我賣琉璃，救我...我的店”她突然仰起臉，鼓起勇氣道：
“這樣你會一直幫我，對不對？”
王小山被她直白的算計逗笑了，捏了捏她通紅的臉蛋：
“小財迷。”
王小山撫摸著她的長髮，眼中閃過精光。
雖然懷中軟玉溫香，但王小山沒有忘記答應薛顏雪的事。
“我今天還有事，等我辦完事回來，再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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