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森也連忙上前，額頭還帶著汗珠：
“王、王老闆，多日不見，您氣色更勝從前了！”
王小山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似笑非笑：
“二位訊息倒是靈通。”
白石笑容不變，從袖中取出一個錦盒：
“聽聞王老闆新店開張，特備薄禮，不成敬意。”
鄧森見狀，也趕緊從懷中掏出一個玉匣：
“這是上好的南海明珠，權當賀禮。”
王小山示意身旁的夥計接過，淡淡道：
“二位有心了。裡面請。”
雅室內，茶香嫋嫋。
白石剛坐下就迫不及待地開口：
“王老闆，我們有個合作的想法...”
王小山抬手打斷：
“不急。
二位遠道而來，先嚐嘗這新到的雲霧茶。”
鄧森急得額頭又冒出細汗，卻不敢多言，只得端起茶盞。
白石眼中閃過一絲焦躁，但很快恢復平靜，優雅地品起茶來。
茶過三巡，王小山這才慢悠悠道：
“現在，說說你們的想法。”
白石放下茶盞，身子微微前傾：
“我們想在幾個主要城鎮開錦繡閣分店...”
王小山爽快：
“沒有問題，但是店面至少要四進，店員不能少於四人，而且都必須是女人，有銷售經驗。”
白石和鄧森都犯難。
“店面沒有問題，只是這女店員不好找啊？”
他們開的店，都是用男性夥計。
王小山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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