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還幫王小山摸自己。
自己發出羞人的聲音，白澄也聽到了。
女人是守不住秘密的。
若是拉白澄“下水”，白澄也就不好意思在外面亂說。
這樣自己也不會丟人了。
王小山看著白澄，神色平靜：
“白師妹，你若是不介意我已經有妻妾，我可以幫你解毒。”
白澄容貌美豔，王小山自然願意，但他色得坦蕩，從不強迫。
呼吸越發急促，白澄體內的熱毒幾乎要衝破她的理智。
她死死咬著唇，最終，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輕輕點了點頭。
王小山不再多言，伸手扶住她，低聲道：
“放心，我會盡量輕柔。”
白澄的臉頰紅得幾乎滴血，睫毛輕顫，不敢抬頭看他。
殷慕瑤站在一旁，眼神複雜，但最終還是轉過身去，輕聲道：
“我去洞口守著。”
殷慕瑤站在洞口，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豎起。
洞內傳來輕微的衣物摩擦聲和兩人低低的呼吸聲。
殷慕瑤感覺臉頰發燙。
“他們兩……似乎還在說話？”
摸摸有些發燙的耳朵，殷慕瑤抿抿嘴，眉頭微蹙：
“都這個節骨眼了，還說什麼啊？”
她本不想偷聽，可越是這麼想，體內的靈氣就越是不受控制地往雙耳匯聚。
霎時間，白澄和王小山的對話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
“小山……”白澄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羞澀：“能……能給我初戀一樣的感覺嗎？我初吻……都還在呢。”
在青雲宗，追求白澄的男修一點不比追求殷慕瑤的男修少。
她的溫柔更是在男修圈裡口口相傳。
白澄溫柔如水，殷慕瑤有些高冷。
兩人一剛一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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