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金烏,我記得你原本的調令是草原那面吧,你為什麼跟著我來這?”
金烏看著坐在地上的映江說:
“我想去哪就去哪,反正我還能回去,反倒是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
金烏撩了一下滿頭的金髮,嘆了口氣說:
“你應該知道,這次的會議過後,上面不可能還像過去一樣固執,那些老頑固很快就要沒有發言權了。”
映江搖了搖頭說:
“正是如此,上面越放開,京市的力量越昌盛,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旋即他將自己深沉柔和的目光轉下,看向此時沒有一人清醒的縣城說:
“但這些地方不一樣,它們正需要我。”
映江輕輕抬起手,上面縈繞著一縷夢中才會出現的色澤,它們將一縷縷紫色固在裡面,像是把現實的鳥兒抓進夢中。
“這311個應得安眠的人需要我。”
映江轉頭,直直的看向金烏金色流轉的瞳孔說:
“那些枉死之人的仇恨需要我。
我得到能力的意義不是為了去過多麼富貴的日子,也不是成為那些權謀制衡之間的武器。”
映江攥緊拳頭,就像他叩響萬千夢境時一樣。
“我的能力,是為了能讓那些‘普通人’的‘普通’成為活下去的幸福,而非罪孽。”
金烏蹙起了眉頭,隨後輕輕嘆了口氣。
“你一直都是對的。”
隨後她向著留有燈光尚未熄滅的城市輕輕揮手,分開夜色濃重的雲層,灑下了無數散發著光澤的羽毛。
那些羽毛飄蕩飛舞,隨後消融在觸碰的事物之中,像是一場冬夜中最平常不過的雪。
隨著它們的溶解,城市中安眠的人們呼吸變得更加平穩,而那些身體伴有頑疾的,則在這場恩澤之中暫緩了痛苦。
金烏憂愁的看著那些在黑暗夜色中消去的金光,喃喃開口道:
“但你什麼時候能更在乎你自己呢?”
她的聲音比風還要輕,在高空中只是一露頭就被氣流吹走了,散的無影無蹤。
映江沒說話,就像什麼也沒聽到一樣,他只是低頭看著這座不算繁華的小城。
打呼聲在東北溫暖的屋子裡緩緩發酵,吹出一個又一個好夢,至少在今夜,它們吹不到寒風。
這一切,都發生在一個無人抬頭看向天空的夜晚。
親愛的,至少今夜。
。們人的晚夜個這過活些那,夜今至
。夢好你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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