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能,你去哪我就去哪找你,找了三年,難道還在乎這些?”鏡平淡的話音響起,讓走在前面的聆音抿著嘴笑了笑。
當畫面再度消失,孤月不由的握了下手,她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舉動,只是在剛才畫面消失的一瞬間,孤月能明顯的感受到周圍的記憶石壁都是有些微微的震動。
很長一段時間,這黑暗的畫面沒有發生改變。
“結束了?”
孤月看向一片漆黑的四周,在孤月周圍再沒有了任何動靜。
但是孤月沒有注意到的是,此時,躺在她腿上的鏡雙眉緊皺,臉上的表情顯得是那樣的猙獰,彷彿在孤月看到他的回憶的時候,鏡自己也是看了一遍回憶一樣。
“唰!!!”
天色有些昏暗,在孤月的上空,那並不明亮的太陽被重重的烏雲所遮住,大雨傾盆而下,昏暗的景色下總是讓人感到一股莫名的壓抑感,看到這場景的孤月也是一樣。
而在這周圍的環境也沒有了古樹,沒有了那被無限放大的叢林,在這裡是一座有些殘破的城市,在這城市周圍聚滿了人群,他們大多在歡快的交談著什麼。
而在這城市外,一些稀鬆凋零的樹木孤單的佇立著,一條紅色的水流引起了孤月的注意。
在大雨的洗刷下,水勢由高到低的流動著,而夾雜在其中的一道紅色的水紋顯得是那樣的不合群。
跟隨著這水流而上,孤月發現,在那裡有著大大小小的數十個大坑在地面上不均勻的分散著,而在這些坑的中央,是已經被鮮血染紅了半件衣服的鏡和另一個少年對視而立。
“是那個人。”
看到站在鏡對面的少年,孤月眼神一凝,在之前的記憶中,那個時候鏡就見過這個少年,那時候的鏡還跟著聆音,而就是在和那個魔族的人戰鬥之前鏡看見了這一身黑袍,衣服上繡有金色仙鶴服飾的少年。
面對眼前的人,鏡的雙手不由自主的顫抖著,在他指尖還有著因為雨水沖刷而一滴一滴落下的血液,雙目泛紅,鏡怒視著眼前的少年,而那少年則是一臉沉默的看向鏡,那冰冷的眼神宛如在看待一個死人一樣。
“噌!!”雙方同時動了,在兩人的指尖兩種完全不同顏色的能量隨著兩人的衝擊交錯在一起。
令孤月吃驚的是,兩人的戰鬥完全沒有任何的防禦,他們的目的就是殺死對方,只要其中一方倒下,便是勝利,並不在乎自己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這種完全以命搏命的方式讓孤月緊緊攥著玉手,不知不覺中那指甲的痕印因為孤月長時間的用力而留在手心中。
面對著鏡近似於瘋狂的攻擊,那少年展開雙臂,在他身後一隻巨大的仙鶴的幻影若隱若現,手呈爪狀,少年頂著鏡的攻擊衝了上去。
一腳踏出,鏡完全沒有避讓,指甲一道白色的光束隨著鏡的身體狂奔而逐漸變大,到最後,鏡與那少年相對上的那一刻,原本在指尖的白光已經覆蓋在了鏡的整個身體上。
“轟。”兩人的相撞,那撞擊中的餘波幾乎是橫掃了周圍的一切,原本就顯得有些殘破的城市,在這般強大的攻勢下飛沙走石,碎石漂浮在城市中,一時間更是顯得這座城市搖搖欲墜。
這突然的震動,讓在這城市中的人紛紛向外看去,在那裡,在那中心處,一塊巨大的凹陷下去的地面宣告著剛才發生了什麼。
在這凹陷下去的地面中央,兩個衣衫襤褸的少年用著殘存的意識盯著對手,在他們身上,已滿是血跡,此時只怕是已經沒有人能夠在認得出來這兩人到底誰是誰了。
“轟隆隆。”一聲悶響在天邊炸響,在那一片烏雲掩蓋的天邊傳來一聲清亮的鶴唳聲,一道道人影,從天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向這裡移動。
“是鶴宗的人。”看到那天邊的人群,在這城市中的人喊道。
天邊的人還未至,在城市裡的人已經能感受到一股撲面而來的壓抑感,看著那趕來的人群,面對而站的兩個被傷痕蓋滿全身的少年臉上露出了不同的表情。
“砰!”鏡動了,用著體內所剩不多的能量,鏡要去賭一把,若是等到那些人在近一點,只怕自己將會失去殺掉他的機會,所以鏡不能再等下去,今天只會有一個結果,我死或者拉上他一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