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天輪甦醒後,又是假裝昏迷還未醒,在這鐵籠中安心的躺了一天,第二天天輪才在那些戴面具的人眼中醒了過來。
天輪知道,也不能讓自己一直處於昏迷狀態,適當的時候醒來,才能不讓這些人對他起疑心,醒來之後的天輪刻意的壓制了自己身體中的實力,現在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大病初癒的人。
“你這傢伙,倒真是可以!”鐵籠大門開啟,參加完角鬥的梧桐走了進來,對天輪調侃道:“你有多久沒進角鬥場了!”
“挺久的了吧!”天輪也有些不清楚的說道,自從他的傷勢好了後,這些戴面具的人也一直沒有來找他,既然沒人來找,天輪也懶得去管。
就這樣,天輪就在這裡安心的待了數天,可能是因為角鬥場的人看他傷勢剛好,這個時候去戰鬥無疑是送命!而且他之前的連戰三場,也為他積攢了一些名氣,所以角鬥場的人才會讓自己多躺這麼些天吧。
“今天!應該就會有人來找你了!”這時,那坐在角落的狂心沉聲道......
對於狂心,天輪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下來倒是也瞭解了不少,這個傢伙似乎從小時候就在這角鬥場裡了,小時候的他就要面對這血腥的廝殺,一路走過來,倒在他面前的人不知道有多少,,,這些年在角鬥場的生活中,不僅提升了狂心的實力,更讓他的心智也愈發的成熟。
雖然,他平時不怎麼愛和人去交談,但是真要動起手來,他會讓對手看到他恐怖的一面,不論是實力上,還是計謀上......因為從小的經歷,讓狂心能更清楚的知道怎麼在第一時間殺死敵人,只要能夠一招制敵,他絕對不會拖延。
而且天輪還知道,他從小在角鬥場的時候手中還有一柄紅色的斧頭,聽狂心的描述,這斧頭應該也不是一件普通的兵器,只是後來,那斧頭也是被這裡的人拿走了,那好像還是他們家族的祖傳之物,他一小就帶在身邊。
“哐!”這鐵牢的房門開啟,那一身黑衣的戴面具的男子指了指天輪,或許是因為大家都已經熟悉了這裡面的流程,那帶面具的男子也沒有在像第一次的時候,直接拉著天輪脖子上的鐵鏈,拽出去的情景了。
看到這男子的手勢,天輪衝著狂心笑道:“還真被你說中了!”
起身,天輪跟著那戴面具的男子走了出去......
“你說,他在打架的時候,不會被發現什麼吧!”梧桐看著天輪離開後有些擔憂的說道。
對於梧桐的擔憂,狂心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天輪離開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麼。
走出鐵牢房外,天輪依然是對著戴面具的人問這問那,可是對方宛如聽不見一樣,一句都沒有回答天輪,來到那黑色的長廊前,這戴面具的男子習慣性的讓開了道路。
對此,天輪很是懷疑這些戴面具的人到底會不會說話,,,,重新走入那許久沒有走過的黑色長廊當中,進入那充滿白色霧氣的房間,雖然現在天輪已經不用靠這些來恢復實力了,但是天輪還是在這其中站了好一會後,才緩緩推開眼前的房門......
“哇!”在天輪出現在角鬥場的一顫那,鐵網外的觀眾一個個發出了驚天的尖呼聲,或許是因為在之前天輪的三場給他們留下了不少的印象,在這些天中因為天輪一直沒有出現在角鬥場中,現在,又看到天輪走了進來,這些圍觀的人不免有些激動,,那些押注的人依然將這場比賽的贏家壓在了天輪身上......
就在天輪走入場中後沒有多久,那另一扇門中的男子也是走了出來,這男子斷了一條手臂,另一隻單手握刀。
看到這男子,天輪不禁眼皮一跳,想起了當時見到的那個斷腿的中年男子,“這兩人不會來自同一個地方吧!”不光是天輪這樣想,就連那些觀看的人也是產生了這樣的想法......一時間,全場竟然變得鴉雀無聲。
注視著眼前的獨臂男子,天輪這次要做的不單單是要擊敗他,而且不能讓人看出來他已經恢復了能量,男子手臂一揮,衝著天輪一刀劈來。
見狀,天輪微微側步,讓開了這男子從上而下的一刀,天輪身體微微一震,在他身上強大的能量陡然爆發,將那滑落至胸前的刀身連同那獨臂男子都是震了開去。
似是有些驚訝天輪身上的能量,男子眼神微眯,那手中的長刀在手掌之中飛速旋轉。
看著這人的攻勢,天輪暗道一聲,“還好,和那人不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這獨臂男子的攻勢完全沒有當日那坐在輪椅上的男子的攻勢那般猛烈。
在確認了這人的身份後,天輪也就不再留手,拖得越久,他越容易被發現。只見天輪雙臂伸直,那掌心中的能量球一個接一個的再次傾瀉而出......
“轟轟轟!”熟悉的震動聲再次在這角鬥場中響了起來。
當一切平息以後,角鬥場中又是隻剩下了天輪一人......這次那站在鐵網外的老者並沒有急於敲響手邊的金鑼反而是開口問道:“還要繼續嗎!!!!”
“繼續!繼續!”
天輪還未開口,那周圍的觀眾卻是大聲呼喊了起來,完全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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