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城主可否聽說過秦口市的情況!”
“秦口市。”兆豐想了想,“你是說,在不久前才出現的那個城市!”見天輪點了點頭,兆豐繼續說道:“有過耳聞,但不是很瞭解,只知道那個叫秦文傑的年輕人好像很厲害!!”
“我就是從秦口市來的,我說的這個交易就是海上貿易,我可以把秦口市的東西提供給您,您也可以去我們那裡,建造一條屬於我們兩個城市的貿易之路,而且,我還會擴充套件這條路,到時候,這海上貿易會更加繁華,我們又是港口城市,一定會大掙一筆!”
“你的想法不錯,可是要實現還有一段距離吧!”
“您說的沒錯,所以我也在一步一步試探性的走著,我們可以互相提意見,但是在這之前,我能先幫您確定了屬於這裡的地位!!當然,這還要看您的選擇,您可以繼續選擇這樣三方持平的局面,得過且過,也可以和我搏一搏,也有可能失敗後,我們會頭破血流,畢竟既然要搏,就會有風險。”
想了想,兆豐看了眼天輪,天輪的目光中沒有沉重,就好像這件事的風險在他的身上不存在一樣,有這種感覺的出現,要麼眼前站著的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要麼是一個久經戰場的老將,不過,從天輪身上的氣質,還有他們剛見面時後者的作風來看,他應該屬於後者。
“我答應和你合作!”
“很好!”天輪沒有絲毫意外的說道:“既然您答應了,我就要和您談一談先要怎麼讓另外兩方勢力成為一個紙老虎!!首先,這盾木所已經可以不用考慮了,他們將會從三方的平衡中第一個摔下去!”
“天輪兄弟這麼肯定?”兆豐好奇的說道。
“實不相瞞,在來之前,我已經知道墨坊中也去了很厲害的人物,這兩個人在墨坊待了很多天,他們一定在密謀著什麼,所以墨坊會動手,而我現在正在和您交易,至於,盾木所是唯一被矇在鼓裡的人,所以,他們會最先衰敗。
不過,在他們的衰敗之前還是可以用一用的,物盡其用,哪怕明知道是一個要壞了的東西,也要榨乾他的價值之後再扔,而盾木所可以成為我們試探墨坊的工具。”
“你想怎麼做?”
神秘的笑了笑,天輪從懷中掏出一朵花來,“這個東西叫做三生憐香花,這也是我以後和你合作的重要東西,但是現在我要先交給盾木所,這種東西只要在這天峰城出現,只需要幾天的時間,就可以把墨坊所有的商業活動全部搶走!到時候,墨坊勢必不會答應!兩者相爭到時候,就算是墨坊勝利也必然不會那麼輕鬆!而城主府只需要在一旁看著就好。”
“你怎麼確定,盾木所的人就會接受這花!甚至到和墨坊撕破臉皮的程度。”聽到天輪的話兆豐問道。
“盾木所本就是三方財力中最弱小的一方,他們對於錢財的需要遠比你們大的多,因為只要他們有了足夠的資金,他們就能夠很輕而易舉的超過你們和墨坊,而這三生憐香花能為他們辦到這一點,到時候,城主府只需要稍微添油加醋一下,我敢保證,整個天峰城的所有交易都會被盾木所收攏,到時候,就看這墨坊要怎麼應對了!”
微微點頭,兆豐看著天輪說道:“我還是很好奇,你既然對我們三方知道,為什麼會選擇先來找我?”
聞言,天輪笑著說道:“在這城市裡,一方擁有最強的武力,一方擁有最強的財力,但是城市的控制權卻在你這裡,我想,城主大人要是沒點手段,應該做不到吧!!”
沒有說話,兆豐只是笑了笑。
離開城主府的時候已經是很晚了,天輪沒有停留,連夜去了盾木所,來到盾木所的前面,天輪沒有像進城主府時候的那樣悄悄潛入,而是光明正大的站在了盾木所的門口!
夜半時分,門口突然站出來的人讓盾木所的人走了出來。
“你......”
這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天輪猛然間出手,讓後者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結結實實捱了天輪這一掌,在這一掌下,這人從最初的門口處一路滑行到了身後的房間裡,直到重重的撞在牆面上。
天輪在出手之後才讓周圍那些人反應過來,瞬間,一堆人從盾木所中出來,身上的氣息牢牢鎖定在天輪身上,同時一些人看向之前受傷的人,在檢查之後,這些人都是搖了搖頭,看樣子是沒救了!
“敢到這裡來鬧事!!”這些圍住天輪的人衝著天輪呵斥道。
對於這些人的怒目相對,天輪不在乎的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扔了過去,同時說道:“要是想救他,把這東西給他喝下,你們要是懷疑這東西有毒,那就讓他死了吧!!”一個青年接過天輪扔過來的玉瓶,半信半疑的看著玉瓶中的藥劑,遲疑了下還是跑到身後,給之前受傷的人灌下。
藥劑入體,不消一會的功夫,那人之前快沒了的氣息恢復了過來,並逐漸趨於平穩,身上的傷勢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到底是誰?”看到這人沒事,之前的青年走出來問道。
“讓我見見你們管事的人!或許,我能幫你們盾木所擺脫現在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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