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笑著對電話那頭說道:“沈安?家裡沒錢!”
沈安聽見沈昭的聲音,雖然憤怒卻依舊耐心地乞求道:“沈昭,我們好歹是兄弟。爸呢?你把電話給爸!”
“沈安!別找爸了!你就好好享受那邊的生活吧!不就是胳膊嗎?我是不會讓爸媽出一分錢的!”
沈昭說著結束通話了電話,順手拉黑了沈安並給手機設定了拒接外地電話。
家裡唯一值錢的就是房子,賣了房子的錢剛好夠他換一顆心臟,他是絕不會將這唯一的生機讓給沈安的。
楊舒回來時帶來了好訊息,會盡快安排配型。
沈昭有些激動,一臉孺慕地看著楊舒繼續道:“媽,咱家還有那麼多錢嗎?要不你就放棄我吧!不就是一條命嗎?”
楊舒按住沈昭的手,滿是欣慰:“放心,媽就算賣了房子,也會給你治病的,我不會讓你出事的,你是伯川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沈昭感動道:“媽。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房子之前爸給我寫了一份賣房的委託書的,你可以回去找找。”
“好!”楊舒關切道:“你先好好休息,我會將房子掛在我們公司的平臺上賣的。”
楊舒說完便離開了病房,離開前還不忘又叮囑了一番。
沈昭看著離開的楊舒,嘴角掛上了一絲嘲諷。他爸說的對,這個女人是個蠢的。
楊舒忙活了半個月,賣掉了房子,簽下了放棄治療同意書和遺體捐獻協議。
她是愛他的,她只是不想看著他這麼痛苦的活著,她是為了讓他早日解脫不再被病痛所折磨。
看著他活著都那麼痛苦,她也很痛苦的好吧!
她這才忍著心痛做了這個艱難的決定,她相信他若是知道了一定能理解她的。
沈伯川的靈魂被青木封印在深度昏迷的身體裡清醒的感受著各種疼痛。
他能聽見、能看見、能感受到一切,唯獨不能動彈。
遺體捐獻?那不是要活剖了他的心臟嗎?他現在可是有痛覺的。
反抗無效,他還是被拔去了身上的所有儀器,被送進了手術室。
他在心裡默默的將楊舒罵了好幾百遍。
去特麼的為了他好!去特麼不想看見他飽受疼痛折磨!去特麼的艱難抉擇!去特麼的理解!去特麼的楊舒!
前妻囂張跋扈控制慾強又整天歇斯底里,對比之下他選擇了溫順體貼聽話懂事好拿捏又愛慕他的楊舒。
蠢貨就是蠢貨,他現在很想劈開她的腦子,看看裡面到底裝了多少屎。
承受完剖心的痛感,就在他以為自己快要解脫時,靈魂被青木抓住。
青木來到陸星河的墳墓前,將沈伯川的靈魂捏成了燈芯並封印進了一盞業火蓮燈中。
他用陣法召喚出陸星河的靈魂。
陸星河出現在陣法中心,他還是死時的模樣。
”?迴進法無何為?這在留停直一何為你知可你“:道笑木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