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在厲青辭的辦公室裡一直待到了下班時間,李瑤穿著換好的禮服敲門走進辦公室。
厲青辭抬眸掃了她一眼:“抱歉,李助理,今天的晚宴我不能帶你去,我的入場券只能帶一個人!”
李瑤眼巴巴的看向青木,她禮服都已經換好了,一般人會不好意思拒絕的吧!
“我剛剛才做完造型!為了這次宴會我已經準備很久了,厲少,我是厲總的助理,宴會上應該會有與工作有關的交際!”
青木瞥了她一眼,想用眼神讓自己退出?其實,這次舉辦慈善拍賣晚宴的陸家和他家認識,入場券對他們來說並不重要。
對外確實只能帶一人入場,但是從來不包括他們北城幾大家族。
他收起手機,笑道:“喲,怎麼又有一個姓李的跳出來和我搶去宴會的名額!我是捅了你們姓李的祖墳嗎?看來我要去好好查查了!”
“看看,是不是我們家和李家有仇!該從哪裡查起呢?太久遠的不好查,要不就從我爸這代開始查起?”
這話一齣,李瑤徹底慌了,她不敢讓青木去查,便笑著改口道:“厲少,我這就去準備您的禮服!”
厲青辭也看到了李瑤眼裡閃過的那一絲慌亂,他沉聲道:“不用!你回去吧,都已經下班了,這裡的事和你沒關係!”
他也不傻,遇上李瑤他算是在陰溝裡翻了船,他面色越發的陰沉。
李瑤不敢去觸厲青辭的黴頭只得悻悻地閉上了嘴,面色不好的偷瞄了青木一眼,轉身離開。
“走吧!”青木起身伸了個懶腰:“準備下班啦!”
走出辦公室,趙特助和她擦肩而過,連個眼神都沒給她,這人來了就開始搶他的活,他也記仇的。
李瑤剛回到工位,她對面兒的幾個同事便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陰陽怪氣的討論道:“這是剛剛到公司就搶了趙特助的活計嗎?還真是手段了的呀!”
“誰說不是呢?真不知道厲總看中了她哪點?”
“我跟你說,她這張整容臉和厲總學生時期的女友有幾分相似,大概是,看著臉的份上,厲總對她上心了幾分吧!”
李瑤沒有回嘴,她要釣的是大魚,眼前這群小蝦米她才不在乎,浪費時間。
等到辦公室的人都走了,她才進洗手間換下了禮服,離開了公司。
趙特助帶著青木的精神病診斷書回來沒多久,造型團隊便帶著禮服匆匆趕來。
兩人換好了衣服、做好造型便帶著趙特助一起去了陸家舉辦的慈善晚宴。
進到宴會現場,看到了李越正意氣風發的和一箇中年男人侃侃而談,臉上的巴掌印看上去已經被粉底液掩蓋住了。
他環視了一圈,看見厲父正和陸家主在聊天。
厲青辭也看見了,低聲道:“去那邊!爸也在那裡!”
青木點頭,兩人便向著陸家主的方向走去,快到時,有人先他們一步到陸家主面前。
也是他認識的。
沈父沈母帶著一女孩走到陸家主面前,笑著對著女孩道:“南星,這是陸叔叔,你小時候見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