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在府中堪比奴僕的待遇甚至更糟的環境,姨娘個庶子欺辱及連夜被送進護國寺清修的細節,還有災星的名頭。
毫無隱瞞,盡數寫在家書中,再用秘密渠道送往了北辰。
連著過去了幾日,林長風收到王氏的飛鴿傳書時,他還在戰王府。
看完回信他雙手都在發抖,他彷彿已經看見了賀蘭雲庭得知這一切後的震怒。
他絲毫不敢怠慢,立即帶上這封家書去了赫連雲庭的書房。
赫連雲庭逐字逐句地讀完了王氏的信,他的臉色從鐵青到蒼白,最後化為悲憤。
他的兒子,他和瑜兒可能僅存於世的唯二血脈之一,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人如此踐踏、欺凌、苛待,活的連奴才都不如。
姚家還真是好樣的!
良久之後赫連雲庭緩緩地鬆開手,他抬頭看向林長風:“這信來的很及時!”
林長風慌忙躬身:“下官不敢,只求王爺……”
“繼續保密!”赫林雲庭打斷他的話,咬牙道:“關於那孩子的一切,到此為止,全部保密,姚家那邊讓你的夫人不必再探,一切如常就好。”
“是!”林長風遲疑了一下,又繼續道:“王爺,那位公子如今在護國寺,雖說是清修,但姚府的主子們態度如此,只怕是他也不太好過。”
“本王自有安排!”赫連雲庭有他自己的節奏,他需要確鑿的證據再將他的兒子從姚府完完整整、堂堂正正的接回來。
所有施加在他兒子身上的傷害他必將百倍千倍的討回。
“暗七!”赫連雲庭喚道。
“屬下在!”
“用我們的渠道送一封信給護國寺方丈了塵大師。”赫連雲庭說完繼續道:
“還有,秘密送一批人手去護國寺,記住讓他們暗中保護好那孩子,我要那孩子毫髮無傷。”
“他每日起居言行事無鉅細飛鴿傳書彙報給我,非生死關頭不得干涉、不得暴露。”
他說著提筆開始寫書信,寫完後交給了暗七。
暗七接過信,身形一晃,消失在書房。
京城裡,就在輿論幾乎一面倒的時候,姚家二公子災星之名幾乎要被坐實的時候,護國寺發生了一件震動京城的事情。
沉寂多年幾乎不見外客的護國寺方丈了塵大師出關了。
了塵大師年輕時曾雲遊四海,點化過無數迷途之人,最廣為人所流傳的事蹟便是三十年前仙帝微服私訪。
遇到了還是隻客僧的了塵,兩人一番深談後,了塵給了先帝四句話,後來這四句話一一應驗,助先帝度過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機,至此,了塵大師被先帝尊稱為半師。
雖沒有官職在身,但其地位超然,連當今聖上見了也要尊稱一聲大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