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棠自顧自地繼續說道:“她在群裡面說,你和她是千年前的戀人,她說我將你從她身邊搶走了,她說我是個不要臉的小三,群裡面所有人都在幫她討伐我。”
“你對我的報復我已經收到了,我們能讓之前的事翻篇嗎?你不用這麼抗拒我,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我能對你做什麼?”
青木指了指供臺邊上放著的刀:“今天的工資還沒發。”
許棠轉頭看了一眼刀,她不想繼續再說話了,她覺得這隻鬼根本就沒有心,太過冷漠了。
她得改變策略,一味地裝弱可能真的對這男人一點用也沒有。
她走到供臺前,拿著刀劃破了手指,將血滴在了牌位上。
“現在夠了嗎?就按你說的吧,我們以後是僱傭關係。我每天會給你足夠的血,這樣我們之間的關係應該是平等的吧?”
血滴在牌位上,快速地被吸收掉。
青木淡淡地笑道:“平等?怎麼可能平等?我這個勤勤懇懇打工的牛馬,可比你這個僱主付出的要更多一些。”
“你只用付出一點點血,我卻要付出我的自由。你強行契約了我,我的鬼氣可以遮掩你純陰之體的氣息。”
“我這個被迫打工的牛馬,這不是跟那些被強行綁到黑礦廠的苦力一樣嗎?”
許棠徹底不想說話了,她每天都用血供養著青木,青木卻依舊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她無奈之下只得轉頭進了房間。他們是拜過堂的夫妻。
如果硬要把這種關係說成僱傭關係,那她豈不是可以重新談一個男朋友,或者重新在陽間結婚?
想到這裡,許棠覺得也不是不可以呀,反正青木都不承認她。
何況,青木都已經收下了林薇燒給他的衣服,這已經算得上是精神出軌的一種表現了。
想要各玩各的嗎?那她也不是不能奉陪到底。
回到房中後,看到宋陽發來的一連串訊息,每一句都是擔心她的。
就因為她剛剛沒有及時回訊息,對方便擔心她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許棠很受用,便將自己和青木的對話告知給了宋陽。宋陽不是玄門的嗎?應該會有些小手段,讓鬼乖乖聽話的吧。
訊息發出後,宋陽遲遲沒有回訊息。
就在許棠急著想詢問對方是不是有急事,要先去處理的時候,宋陽發來了一條訊息,一個地址。
附言是:“明天我過來接你,你的事有點複雜,我們到時候見面再說。”
許棠見到這條訊息,知道對方是有辦法的,便快速地回訊息道:“好的,那明天見。”
男女主相處得很融洽,青木很滿意。
晚上在別墅內,又見到了之前見過的那一隻保安鬼。
保安鬼在鬼界收了幾個小弟,一起帶來見了青木。
畢竟是在物業做了這麼多年,收集資料對他來說還是很容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