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李可楨是他這輩子要娶的人,李可楨才是真正的周家人,也儘可能的滿足李可楨的所有無理要求。
原主的娘是周家的三姨太,也是唯一給周家生出了兒子的人,原主的出生讓李小棠感覺到了危機。
咬牙給周伯鈞下了絕嗣藥,讓周伯鈞沒辦法再有孩子,至於二姨太和四姨太生出的女兒,她根本就不介意。
原主娘倆在周家的這幾年裡一直過得不算好,被周太太擠兌、打壓。
終於在周煥文留洋回國辦宴會的這天,周伯鈞撞見了家裡三姨太和其他男人摟摟抱抱的畫面。
被發現後,男人跪在地上支支吾吾的說著:“周先生,我和雲舒一直都是真心相愛的,是你拆散了我和雲舒,你就不能發發善心成全我和雲舒嗎?”
周伯鈞氣得將兩人趕出了花園洋房,並讓原主和三姨太斷絕母子關係。
原主想到這些年在周家過得日子,表示要和自己的娘一起離開。
周伯鈞正在氣頭上,大手一揮,便將原主趕出了周家。
離開周家後,原主的娘劉雲舒當掉了唯一的嫁妝簪子,帶著原主到了公共租界區的棚戶區租了一間房子。
第二天,周家就登了報紙,報紙上寫著周家已經將原主和原主的娘逐出了周家。
原主讀過書,準備寫文章賣錢,但是報社和出版社都被周家人交待過了不收原主的文章。
原主將所有的可以工作的地方都試了一遍,知道周家這是故意的,按照原主對周家人的瞭解。
他甚至可以猜到太太給他爹說了什麼,無非是:
“老爺,二少爺是在和您鬧脾氣了,等他吃夠了苦,他一定會主動回來和那女人斷絕關係的,老爺現在可不能心軟。”
可是,周家做的這些事,只會將原主越推越遠,只會讓原主對周家越發的失望。
棚戶區每個月兩個銀元的房租,劉雲舒每天會接一些漿洗衣服的活計,一天可以掙到十幾個銅板。
原主看著每天從早到晚都在洗衣服的娘。
為了錢,原主開始白天跑黃包車,晚上給人擦皮鞋,公共租界區內的一趟有十幾個銅板,遠一點的五十個銅板,到華界或法租界一趟大概五十銅板到一個銀元。
每天要上交車行一個銀元的份子錢,剩下的才是自己的,但是,並非每天都能賺夠一個銀元以上,有時候跑一天還得倒貼錢給車行。
滬市的物價每天都在上漲,銀元和銅板的兌換比例也一直在變動,大致兌換比例是1:300上下浮動。
原主咬著牙每天都在努力的掙錢,劉雲舒也在沒日沒夜的接著洗衣服的活計。
日子也是能過得下去的,就在兩人賺夠了買船票的錢,準備離開滬市換一個地方重新生活的時候。
兩人按照約定的登船時間到了碼頭,看見了周煥文在叫一箇中年男人為爹,兩人在討論著什麼。
而周煥文也看到了兩人。
其實,原主並沒有多想,而且那兩人的聊天內容他也沒聽見。
但是,周煥文慌了,讓身邊的一群跟班去抓兩人,原主才反應過來,他們撞破了一個驚天秘密。
但是,已經晚了,兩人終究被抓了,被直接溺死在了江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