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路上,蕭將軍手裡的人一直在和北燕使團飛鴿傳書。
對方透過傳遞的信件,知曉他們到達的具體時間,便掐著時間在邊境線等著他們。
兩方人馬在邊境線兩側停住,蕭將軍和張大下了馬,走向了北燕使團。
北燕那邊帶隊的也帶著兩人下了馬車。
青木躺在馬車上,用神識看著這一切。
現在雖說他才是這行人中身份最高的,但他作為質子,在交割完成前後,他都只能作為物品,不會參與到兩國之間的交涉。
蕭將軍抱拳,聲如洪鐘:“我是大周塞北大將軍蕭姜,奉我皇陛下之命,護送七皇子皇甫青木到此。”
聲音很大,馬車內的常喜和青黛也可以聽見。
對方的領隊人撫胸行禮:“北燕鎮國公世子耶律元真,奉我主大汗之命,在此恭迎大周皇子殿下,蕭將軍的威名如雷貫耳。”
蕭將軍對著身後揮了揮手,隨行的文書便抱著一沓資料上前,裡面有國書、有皇子玉牒的副本、有印信。
耶律元真接過對方手裡的東西,讓身邊的副使細細地檢視,特別是玉牒上皇家印記與描述。
確認無誤後,副使伏在耶律元真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耶律元真見到資料沒有什麼問題,笑容也真切了兩分,對著蕭大將軍道:
“敢問七殿下現在在何處?我主大汗特地囑咐我,務必當面給殿下問好!”
青木聽到這裡便知道對方是要驗貨了,要查驗他是不是真的是七皇子?是不是還活著?北燕要的是一個活著的皇子。
他扯了扯嘴角,常喜見狀,緊張地問道:“殿下可是要喝水?”
青木搖了搖頭:“不必!”
蕭大將軍聽到這裡,笑道:“殿下就在馬車中,只是殿下自幼身子體弱,現在又跋山涉水的,最近天氣寒涼,殿下有些水土不服,正在車中靜養。”
說完便向身邊的張大使了個眼神。
張大會意,忙小跑著到了馬車旁邊,低聲道:“殿下,北燕的鎮國公世子耶律元真前來迎接,請殿下下車一見。”
常喜掀開馬車簾,對著外面大聲喊道:“殿下感染了風寒,不便下馬車。”
說完,他氣呼呼地回頭道:“蕭大將軍都知道您病了,為何還要這般折辱於您?”
青木笑著打趣道:“他都要殺我了,折辱一下又何妨?”
耶律元真聽到這裡,抬眸看向蕭將軍。
蕭將軍咳嗽一聲道:“殿下確實感染了風寒!”
“那便去瞧瞧吧!”耶律元真也想看看,這大周的皇子到底病成了什麼樣,於是帶著副使走向了馬車邊。
蕭將軍也抬步跟了上去,見到馬車內的青木,蕭將軍忙給兩方人介紹道:
“七殿下,這位是耶律元真,北燕的鎮國公世子,是特地過來迎您去北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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