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嶼川得罪了劉家,就應該好好的帶著嶼川去上門向劉家賠道歉。而不是偷偷地將嶼川送出國去,他這一行動不是剛好激怒了劉家嗎?”
“二哥也是這麼認為嗎?”何星辰抬頭看向何瑾年。
“對呀,不管遇到什麼事,都不應該是直接逃避。”何瑾年覺得自己說的也沒什麼問題,便繼續道:
“嶼川做錯了,那麼嶼川就應該去道歉。若是劉家將事情牽連到我們怎麼辦?”
何星辰連連點頭。
何瑾年拍了拍何星辰的肩膀道:“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這兩天你就在家裡面好好的休息一下,我去找大哥談談。”
“好的,謝謝二哥。”何星辰說著,又接著道:“其實我知道大哥也是心情不好,你別責怪他。等過一段時間,大哥心情好了。他也會想通的。”
“你不用幫大哥說話。”何瑾年說著嘆了一口氣,坐在書桌對面的一張沙發上:“我陪你坐一會吧!”
連著的這幾天裡,何父何母依舊在車上吃著為數不多的各種零食。他們車的後備箱有一箱水。
和原主當時的處境比起來,他們起碼還有不少存糧。
原主被何家認回後,卻是身上一分錢也沒有,高中生時間緊迫,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做兼職。
原主每天只能靠撿垃圾賣出去的東西維持日常的吃喝。
原劇情中,何父確實將卡拿給了何瑾年,讓何瑾年給原主送去,何瑾年是何星辰忠實的維護者,怎麼可能認可原主?
又怎麼可能將卡拿去給原主?何瑾年甚至都沒有原主的聯絡方式。
自己養大的孩子何父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些孩子們的秉性?
兩人弄丟了孩子心裡愧疚,不想面對原主。
倘若原主沒有被何家認回,或許原主可以好好的讀大學,在大學裡找一份兼職。
也不用被何家推給劉家,而被劉家活活虐待致死,原主是無辜的,而且原主不欠何家任何人。
何父看著車上還剩的一箱水和為數不多的食物,他們已經等了好幾天了,整條路上一個經過的車都沒有,手機也沒電自動關機。
他看向何母道:“要不我們徒步走出去?如果我們留在車上,沒有了食物,我們便只有死路一條了。”
何母這段時間在車上也憋壞了,她點了點頭道:“行,我們拖一個拉桿箱,將食物、水、手機、充電器、銀行卡等等扔進拉桿箱裡。”
“若能找到一處有人的地方,先給手機充個電,就可以報警了。”
兩人一番收拾,將必需品帶齊後,拖著拉桿箱和一個簡易的帳篷,鎖上了車,便沿著來時的路,一路徒步向著沙漠外走去。
“老何,你說這段時間我們失蹤了這麼久?老大有沒有報警?”何母略顯疲憊,邊走邊問。
何父點了點頭:“應該是報警了吧?我們走丟了這麼久,他們應該在家也很擔心。”
“你說警察知道我們在哪裡嗎?會來找我們嗎?”何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裡,沒有定位,找人猶如大海撈針。
問完她也覺得沒有意義。還是等他們走出去,手機有了訊號,又充滿了電之後,再向警方求助吧。
兩人一邊走一邊有一搭無一搭地聊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