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弟弟度過這次難關,我會勸你弟弟每個月收到的工資給你一半。”
什麼工資給一半?許雪梅壓根都不信,她弟弟一旦結婚,工資到了弟媳婦手裡,恐怕連一毛錢都不會給她,現在想騙她讓出工作,她偏不讓。
想到這裡,許雪梅冷哼一聲,便氣呼呼地回家了。
回家後,許雪梅越想越氣。
看著家裡的兒子,她也沒心思哄。
田愛民見此,有些不滿:“雪梅,小寶見你來了,在你身邊竄來竄去的,你都不理會他一下嗎?”
許雪梅心裡委屈,將她媽剛剛跟她的對話完完整整的告訴給了田愛民。
講完之後她還抱怨道:“我媽也真是的,想讓我將工作交出來,那交出的工作嗎?交出的是每個月源源不斷的錢。”
田愛民聽到這裡也有了怒意。
小舅子一個男的,要下鄉就下鄉去唄,憑什麼要將她家中的工作要去?
要是媳婦將工作給出去了,家裡便少了一份收入。
“你看著點小寶,我去跟我媽說一聲。”
許雪梅不情不願地抱起了小寶。
田愛民將許家的恩恩怨怨一股腦的全講給了田母,田母聞言,怒氣一下就上來了。
當年她就不喜歡這許雪梅,看起來就是個蠢的。
奈何對方有工作,嫁進來之後每個月工資便是他們田家的。
現在結了婚,許家便想將許雪梅手裡的工作要回去,她怎麼可能同意?
直接起身,拉著田愛民衝向了許家。
母子倆一進到鋼鐵廠的職工宿舍便嚷嚷開了,嚷嚷著許家的王秀娟欺負人。
她這一嚷嚷,院中便有不少人圍攏了過來看熱鬧。
田母見到這一幕,趕緊將自己放在一個受害者的角度,開始講述起來。
“我那媳婦自從嫁到我家,什麼事也不用做,只用每天按時去上班。我原本也是看不上她的,但她有工作呀。”
“當年談婚事的時候,說的便是那份工作是她的嫁妝。現在人嫁過來了,他們又想將工作要回去,這是什麼理?”
圍觀的人聽到也覺得田母說的有道理:“對呀!若是當初說好了的,那現在要回工作,那就是背信棄義。”
“就是,答應好好的事怎麼能反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