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大柱動了筷,桌上的其他人也都拿起了筷子紛紛開始乾飯。
鎮上沒有了周家,青木回家後就將豆腐的方子抄給了王蓮花。
“娘,這方子可以給王家,以後王小虎還要科舉,娘,你可以技術入股或者資金入股,這樣家裡面也可以多一份進項。”
其他的方子對現在的王家或者蔣家來說也是麻煩,他就拿出了豆腐方子,也可以改善兩家的現狀。
王蓮花連連點頭:“行,我跟你爹先商量一下。”
方子都是用來傳家的,王小虎沒料到青木會對他家這麼大方,忙拍著胸脯保證道:“青木,你放心,你的恩情我王小虎會一直記得的。”
青木扯了扯嘴角,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周家人全都被關進了牢房。
周員外知道這事肯定和管事脫不了關係,管事都已經被挑斷手腳筋了,還能給周家埋這麼大一顆雷。
他心裡暗恨,要是自己對管事留一手,也不至於整個家都被對方給一鍋端了。
看著身邊蜷縮成一團的周斌,周員外狠狠地對著周斌踹了一腳。
曾經有多寶貝這個兒子,現在就有多恨。
自己都已經將他捧上天了,他要什麼自己便給什麼,竟然還能給自己惹出這麼大一個敵人。
“你這孽子,當初老子就不該要你,看看你給周家惹來的禍事,就是因為你打死了周福,才讓管事發瘋的報復我們周家。”
聽到這話,周斌這才知道他殺周福的事已經被管事知道了。
“爹,我也是無意的,那天的事很邪門,我記得阿福是留在馬車邊的,我帶著幾個打手去教訓蔣青木,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最後他們打的會是阿福。”
周員外聽到這裡,冷哼一聲:“你要是早點將這事告訴我,我還可以給你收尾,將事情完完整整的瞞下來,你倒好,自己一個人瞎搞,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周斌這一下,腦袋裡突然閃過了很多東西:“爹,那蔣青木絕對有問題!蘇廷將藥明明下在蔣青木的食盒中,最後卻是吃進了我的肚子裡。”
周員外皺眉,他兒子說的這兩件事,都有些匪夷所思:“你當時為什麼不說?”
周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早些時候沒有說出來,可能對當時的他來說這些都是小事,他不管闖出多大的亂子,有他爹在都不會捅破天。
但他沒料到會從周家內部出現問題,管事叛變,這是誰都沒想到的。
“你買回來的那一對兄妹是朝廷欽犯。”周員外說完,又狠狠地瞪了周斌一眼:“就你這腦子,你什麼時候幹過一件正事?整個周家都是因為你才下獄的。”
兩人說話的聲音並不小,姨娘們也都聽見了,一個個都用仇恨的眼神看向了周斌。
在周家時,她們有多捧著周斌,現在就有多厭惡周斌。
三天後就要流放了,流放路上活下來的人寥寥無幾,周員外深知這一道理,看了一圈牢房中關著的周家人。
他自己必須活下來,他兒子也必須活下來。兒子雖然蠢了點,但他還指望兒子給周家留後。
周斌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錯,縮在一邊沒再出聲。
顧彥廷醒來時,已經被五花八大綁地扔在一輛行駛中的馬車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