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吧。”
距離和劉紡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多星期,時間還是挺充裕的。
“那好,舟車勞頓,你就去休息吧,到時候我再聯絡你。”
一個小時能勞成啥樣,她現在精力充沛,還要去幹別的事呢。
“對了,槍子哥,雨文姐呢?”
“雨文啊,她的強制任務還沒完成,現在還在其中呢。”
“這麼久啊?”星驚訝道,“我的任務也才花了這麼久,她怎麼也要這麼多時間?”
“這我就不清楚了,她說基地領導人的任務會更難一些,具體程度我也不瞭解。”槍子撓撓臉道,“我的任務也才花了半天,簡單得很,不像你,沒事找事幹。”
星試探著說:“槍子哥,我們基地,為什麼沒有隊長啊?”
“你問這個幹什麼?”他立馬提起警惕,“上次雨文不是說過,嘴巴不要多問嗎?”
“哎喲~她人又不在這裡,你就和我說說嘛~”星嗲著嗓子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是真的挺想知道的。”
他彷彿在與思想作鬥爭,良久,他嘆氣說道:“那我和你說了,你不要亂傳啊。”
星做了個在嘴巴上拉拉鍊的動作。
“其實我們本來是有隊長的,只不過他犯了點事,然後威脅雨文不要說出去,雨文不小心把他打死了,她害怕被懲罰,這可是重罪,然後她為了隱藏事實,就找來了我,當時我也是受害者,被她找機會陷害了,然後我就被威脅,和她成一條船上的螞蚱了。”
“這樣啊……”星擔憂道,“可你……為什麼不偷偷上報總站?”
“她在那裡有人,這麼做的話,我一旦被她發現,就成了替罪羊了!”
“可你……”
“好了,到此為止。”他收起表情道,“我告訴你的目的是為了多提防著點她,不要和我一樣,被抓住了尾巴。”
“槍子哥……”星的眼裡爐火純青,感動的眼淚說流就流。
“哎,你是個好人,不要上當受騙了。”他語重心長道,“我走了,不要和別人說啊。”
待他走後,星的臉上瞬間面無表情,看不出來,槍子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實際上,心機比任何人都要深。
槍子想害她,這已經是不得不接受地事實了,看來在星離開的這幾天,他已經做下了決定。
他的話半真半假,這樣的話術,是最容易迷惑人的,既降低了星對槍子的警惕性,使得更容易相信他,又保留了核心內容。
在這段話中,他有一個漏洞,那就是雨文怎麼樣才能做到“不小心”把隊長打死的,要知道,能當上一個基地的隊長,行跡最起碼也得是八跡,而雨文這樣一個五跡行者,除了奇物加持外,即使他有重傷,也沒有獲勝的可能。
可偏偏,他又對星說了雨文危險這樣的話,說明他良心裡還是過意不去,也不知道是發自真心還是減輕自己的負罪感。
星冷笑一聲,若不是她有神物,恐怕早就被幹啥幹啥了,哪兒還能這麼心平氣和。
“看來,某人要被殺掉了。”溟淵慢慢道。
“給我閉上你的嘴!”星沒好氣地說,“現在計劃有變,原本我想把他綁了再好好問的,可現在他打算對我動手,那就說明背後有雨文的支援,恰好這人我們之間都不敢主動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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