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代,嬪妃省親那是極其罕見的恩典,更何況是一國之母的皇后?那不僅需要繁瑣的儀仗,更涉及到皇家的體統和規矩。
“怎麼?不想去?”朱雄英挑了挑眉。
“想!當然想!”
徐妙錦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眼眶瞬間就紅了。她想念家裡的老宅,想念小時候的閨房,更想念那些親人。
“可是……這合規矩嗎?禮部那些老大人會不會……”
“朕就是規矩。”
朱雄英霸氣地打斷了她的顧慮,“朕的皇后,朕寵著,誰敢廢話?朕不僅準你回去,還準你在家裡住上一晚,好好跟家裡人敘敘舊。文堃你也帶上,讓徐家的人也看看咱們的太子。”
“皇上……”
徐妙錦再也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
他沒有把她當成一個皇后的符號,而是當成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謝主隆恩!臣妾……臣妾遵旨!”
徐妙錦想要跪下謝恩,卻被朱雄英一把拉住。
“哎,光遵旨可不行。”
朱雄英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神中的溫度逐漸升高,變得有些灼熱,“這天底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餐,朕為了你,可是要被禮部那幫老頭子唸叨好幾天呢。”
徐妙錦看著他那火熱的眼神,哪裡還不明白他的意思?
她的臉頰瞬間緋紅,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嬌豔欲滴。
她並沒有躲閃,而是伸出雙臂,主動環住了朱雄英的脖子,身子微微前傾,吐氣如蘭,眼神變得嫵媚而勾人:
“那……皇上想要臣妾如何報答?”
朱雄英喉結滾動了一下,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往一處湧去。
“這還要問?”
他湊到徐妙錦耳邊,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朕要的……當然是你。”
“朕之前可是存了一個月的利息,今晚,皇后娘娘是不是該連本帶利地還給朕了?”
徐妙錦羞得滿臉通紅,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裡,聲音軟得像是一灘水:
“臣妾……任憑皇上處置。”
這一句話,就像是點燃火藥桶的最後一顆火星。
“那朕就不客氣了!”
紅燭搖曳,羅帳輕晃。
。金千值宵春,浪紅翻被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