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從前,更甚。
“滾!都給我滾!”
他發瘋似地將宴席上所有還在發愣的勳貴子弟,全部趕了出去。
隨即,他下達了第一道,也是唯一一道命令——即刻起,閉門謝客!
他遣散了府中所有藍玉安插進來的幕僚和賓客,將自己死死地關在了房間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終日與恐懼為伴。
他現在最恐懼的,已經不是爭不到那個皇位了。
而是皇爺爺,會因為他和藍玉的串聯,直接廢了他的王位,將他貶為庶人,甚至……像對待呂家一樣,要了他的命!
他之前那因權力而極度膨脹的野心,在這突如其來的滅頂之災面前,被恐懼徹底擊得粉碎。
與東宮的死氣沉沉截然不同,秦王府內卻是氣氛輕鬆,甚至可以說是愉快。
“呵呵,藍玉那個不知死活的莽夫,總算是自取滅亡了。”晉王代表端起茶杯,愜意地抿了一口,“沒了淮西勳貴這幫驕兵悍將的支援,那個乳臭未乾的黃口小兒,已不足為慮。”
秦王代表也點頭稱是,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東宮那個朱允炆,沒了呂氏家族,又被陛下徹底厭棄,也只是個被軟禁的廢人罷了。現在這棋盤上,總算是清靜了。”
“是啊,清靜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更加熾熱的戰意。
為扳倒藍玉而建立的短暫同盟,在共同的敵人消失之後,瞬間破裂。
秦王代表緩緩開口,打破了沉默:“那麼接下來,就該看我們兩家,誰能最終獲得陛下的青睞了。”
晉王代表起身,微笑著拱了拱手:“各憑本事。”
城郊別院。
朱雄英看著關於朱允樋閉門不出,以及秦、晉二王正式決裂的情報時,多看了一眼朱允樋那部分的描述。
他對一旁侍立的王戰,淡淡地評價道:
“我這個三弟,還是太嫩了。”
“權力的滋味,是世間最猛烈的毒藥,也是最醇厚的美酒。沒有能壓得住這碗烈酒的本事,就想一口悶,不被它活活燙死,才怪。”
王戰低頭道:“主上說的是。”
“至於秦王和晉王……”朱雄英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們以為清除了別人,自己就是主角了?”
“他們錯了。”
“他們越是相爭,在朝堂上鬥得越是難看,皇爺爺對他們就越是失望。”
“他們鬥得越厲害,我這個已死的皇長孫,在皇爺爺心中的分量就越重。”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那一片寧靜的湖水,心情無比舒暢。
“傳令下去,繼續盯著。我要知道他們下一步會如何互相攻筋。不管是文鬥,還是武鬥,任何細節,都不要放過。”
”。彩要還的象想我比,戲大場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