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皇長孫,比洪武大帝更狠》第316章 剝奪秦王爵位,終身監禁!(1)

作者:夜行追夢人·7個月前

“請殿下大義滅親!”又有幾名御史跟著出列跪下。

這一下,殿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詹徽等老臣暗暗叫苦,這張瀚簡直是往火上澆油!這等於把太孫架在“法”與“孝”的火上烤,無論怎麼選都是錯!

朱雄英不置可否,目光轉向武官行列:“諸位都督以為如何?”

徐輝祖出列,聲如洪鐘:“殿下!我等武人不懂這些彎彎繞!秦王謀逆,其罪當誅!但我等全憑殿下吩咐!”

這番表態看似粗豪,實則精明——把決定權完全交還太孫,既表了忠心,又避免了站隊之嫌。

朱雄英看著這群“老狐狸”,又瞥了一眼跪在地上、自以為大義凜然的張瀚,心中冷笑。這些人精於算計,善於自保,還有的自詡清流,卻不想想孤要的是什麼。

指望他們在這等大事上直言進諫,無異於痴人說夢。

這根“定海神針”,必須由他自己來當。

朱雄英緩緩起身,踱步至御階前。

他的目光掃過殿內每一位大臣,最後落在那幾個跪地的御史身上。那目光並不凌厲,卻彷彿能穿透人心,看清每個人心底的盤算。

“諸公所言,皆有道理。”朱雄英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但孤的處置,只有三條。”

殿內頓時鴉雀無聲,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太孫身上。連那御史張瀚也抬起頭,想聽聽太孫如何“狡辯”。

“第一,”朱雄英豎起一根手指,“奪朱樉秦王爵位,貶為庶人。由次子朱尚烈襲封,代管秦藩。”

此言一齣,滿堂譁然! 就連剛才慷慨陳詞的張瀚都懵了,他猛然抬頭,失聲道:“殿下!萬萬不可!”

“殿下!自古宗法禮制,長子繼承!秦王長子朱尚炳尚在,為何要由次子襲封?此舉……此舉有違禮制,不合法理啊!”

“不合法理?”朱雄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讓張瀚瞬間如墜冰窟。

只聽朱雄英輕笑一聲:“孤的情報顯示,那朱尚炳與其父朱樉一般無二,暴虐成性,不堪為嗣。若讓他襲封,秦地百姓何辜?孤,是在為秦地百姓著想!”

“可……可法理終究是法理……”張瀚還想掙扎。

“更何況,”朱雄英聲音陡然一沉,一股威壓立現,“孤前日頒行的《宗室新條例》,張御史是沒看,還是忘了?”

張瀚心頭一咯噔,那新條例他當然看了,但……

朱雄英不等他回話,已然宣佈:“新例已定,自此之後,諸王之子皆有封地,恩澤廣佈,而非長子獨佔!朱尚炳無德,不堪為王,自當由次子朱尚烈承襲秦王爵位!”

他目光掃視全場,一字一頓: “至於朱尚炳和朱樉的其他兒子,便遵照新例,在秦藩之地另尋封邑!孤的宗室新政,就由秦藩開始!”

“張御史,”朱雄英盯著他,“你還有異議嗎?”

張瀚被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冷汗刷地流了下來。 他現在才明白!太孫這是在“一石二鳥”! 他本想拿禮法和法理壓人,卻忘了太孫自己就是法理的制定者!太孫此舉,既是處置秦王家事,更是在用秦藩這塊鐵板祭旗,強勢推行他的宗室新政啊! 他若再敢反對,反對的就不是繼承問題,而是太孫的法理!

“臣……臣……遵旨!臣無異議!”張瀚的頭重重磕下,再不敢多言半個字。 其他老臣更是噤若寒蟬,太孫這一手,是把家事國事連帶著新政,全都在一夜之間給辦了!

“第二,”朱雄英看到眾人沒有說話,便豎起第二根手指,聲音陡然轉冷,“朱樉大罪,按律當斬!”

“斬”字一齣,殿內溫度彷彿驟降。張瀚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以為太孫終究是屈服於法度了。不少官員心頭一緊,屏住呼吸。難道太孫真要處死親叔?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