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此戰,不僅可打,而且必打!”
“京營的南京督導總隊經過數月嚴訓,早已是兵強馬壯,士氣高昂。那些新式燧發槍和火炮,雖然在靶場上威力驚人,但終究沒有見過血。”
“軍隊,是需要磨刀石的。”
“安南,就是最好的磨刀石!”
茹瑺眼中精光一閃:
“況且,龍江船廠的新式寶船剛剛下水,正好藉此機會,檢驗我大明水師的遠洋戰力。若是能一舉拿下安南,對我大明掌控南洋,威懾四夷,有著不可估量的戰略意義!”
“好。”朱雄英微微頷首,又將目光轉向了吏部尚書詹徽。
“詹愛卿,你是百官之首,掌管吏治。你怎麼看?”
詹徽是個老狐狸,他看了看皇帝的臉色,又看了看殺氣騰騰的徐祖輝和茹瑺,心中早已有了計較。
他起身行禮,恭敬地說道:
“陛下,臣以為,魏國公和齊尚書所言極是。”
“新朝伊始,正如旭日東昇。陛下剛剛登基,正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來樹立無上的威望。”
“對內,可震懾宵小,讓那些心懷鬼胎的官員知道天威難測;對外,可揚我國威,讓四夷賓服。”
“此戰若勝,陛下的皇位將穩如泰山,大明的中興之治,便可由此而始!”
聽完這幾位重臣的意見,朱雄英心中的最後一點顧慮也煙消雲散了。
兵部主戰,吏部支援,勳貴請纓。
這,就是大勢所趨!
他轉過頭,看向有些侷促不安的戶部尚書趙勉,溫和地笑了笑:
“趙愛卿。”
“臣……臣在。”趙勉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你算的只是經濟賬,而魏國公和各位尚書算的是政治賬,是軍事賬,更是我大明的百年大計賬!”
朱雄英站起身,走下御階,親自將徐祖輝扶起,然後環視眾人,聲音如洪鐘大呂,一錘定音:
“朕意已決!”
“此戰,勢在必行!”
“不為別的,就為了打掉這四夷心中那點僥倖,就為了給這新朝,立威!”
他看著五軍都督府的幾位都督,沉聲下令:
“既然要打,那就要打得漂亮。”
“這五千人,不僅要裝備精良,更要選派得力干將統領。”
”!擊打維降是麼什,銳明大的正真是麼什,看看人南安讓要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