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聖人?”
朱雄英抬起一腳,直接踩在那些碎紙片上,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全場。
“大軍壓境,異族要來搶咱們的糧食,殺咱們的百姓!你們這群讀了一肚子聖賢書的國之棟樑,不想著怎麼殺敵報國,不想著怎麼籌集糧草,卻在這裡拿著個泥菩薩的牌位,逼著朕向敵人低頭下跪?”
朱雄英指著張松的鼻子,破口大罵:“這叫斯文?朕看這叫寡廉鮮恥!叫搖尾乞憐!”
“陛下!”
一名年長的御史漲紅了臉,梗著脖子吼道,“蒙古四十萬鐵騎銳不可當,西北防線已潰!若不求和,難道真要等韃子打到京城,將大明江山付之一炬嗎?微臣等這是為了保全社稷,何罪之有!”
“放屁!”
朱雄英猛地抽出半截長劍,寒光映照著他那張冷酷的臉。
“誰告訴你們大明打不贏?誰告訴你們江山要付之一炬?四十萬鐵騎又如何?大明的刀,還沒鈍!”
“朕告訴你們!大明,只有斷頭的皇帝,沒有屈膝的懦夫!”
朱雄英鏘的一聲將長劍徹底拔出,斜指蒼穹,一聲暴喝響徹整個午門廣場:
“你們不是覺得西北守不住了嗎?你們不是怕死嗎?”
“好!”
“既然這滿朝文武都是一幫連劍都拿不穩的軟骨頭,那這江山,朕自己去守!”
朱雄英目光如炬,大聲說道:
“傳朕旨意!”
“即刻起,南京督導總隊全軍集結!朕要御駕親征!”
“朕要親自去西北,把那四十萬蒙古人的腦袋,一顆一顆地砍下來,在長城外面築成京觀!”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午門外彷彿連風都停了。兩百多名文官張著嘴巴,彷彿被集體掐住了脖子。
御駕親征?!
大明立國至今,除了太上皇打天下時,哪有皇帝親征的道理?更何況現在面對的是勢頭正盛的四十萬蒙古大軍!若是皇帝在陣前有個三長兩短,那大明天真的塌了!
“不……不可啊!”
張松最先反應過來,嚇得魂飛魄散。逼宮是為了奪權,要是把皇帝逼去前線送了命,他們這幫人絕對會被憤怒的武將和太上皇的舊部撕成碎片!
“陛下!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啊!”
張松猛地撲上去,死死抱住朱雄英的靴子,痛哭流涕,“親征乃國之大忌!若陛下執意如此,微臣……微臣今日就一頭撞死在這午門的石獅子上,以死明志!”
“對!若陛下執意親征,臣等願死諫!”
。撞上柱石的旁兩門午往要就勢作,來起爬紛紛文的烈剛詡自名十幾,間時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