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著沐清歌那副熱心的模樣,他並沒有拆穿,而是順水推舟地點了點頭:
“不錯。在下確是對這恩科……有些興趣。”
“果然如此!”
沐清歌眼睛一亮,彷彿找到了知音,也找到了一個可以拉近關係的機會。
她站起身,走到書架前,從一個精緻的匣子裡取出了一塊刻著“沐”字的玉牌,走回來遞給朱雄英。
“朱公子,既然你是為了恩科而來,那咱們也算是同道中人……哦不,算是朋友了。”
沐清歌看著朱雄英,語氣誠懇而豪爽,透著一股將門虎女的俠氣:
“這京城雖然繁華,但也是藏龍臥虎,水深得很。公子雖有大才,但畢竟初來乍到,難免會遇到些溝溝坎坎。”
“我沐家在京城,多少還有幾分薄面。無論是在禮部,還是在國子監,都能說得上話。”
“這塊玉牌你收著。”
沐清歌將玉牌塞進朱雄英手裡,指尖相觸,帶來一陣酥麻:
“若是公子在備考期間遇到了什麼難處,或者是有人故意刁難……哪怕是缺了盤纏,少了書籍,儘管拿著這塊牌子來找我!”
“只要是能幫得上的,我沐清歌……絕不推辭!”
“甚至……”
她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若是公子擔心考場上的關節,我也能幫公子打點一二,保公子一個前程!”
朱雄英握著那塊帶著體溫的玉牌,看著眼前這個要把自己“包養”了的絕色美人,整個人都懵了。
這算什麼?
賄賂考官?還是……富婆資助窮書生?
朕堂堂大明皇帝,竟然被一個藩王的妹妹給“扶貧”了?
“這……”
朱雄英哭笑不得,剛想拒絕,卻看到沐清歌真誠而熱切的眼睛,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好。”
朱雄英收起玉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對著沐清歌拱了拱手:
“既然沐小姐如此盛情,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若真到了那時候……說不定,還真得麻煩沐小姐呢。”
他在心裡暗想:要是你知道你要幫的人就是皇帝,不知道你會是個什麼表情?
這誤會,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