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帝王,不僅要治理天下,這後宮的一畝三分地也得那是必須得勤加耕耘,做到雨露均霑。
前幾日忙於其他事情,冷落了後宮嬪妃,如今得了空閒,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御輦緩緩穿過御花園,一路並未驚動太多人。
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幾個宮女在廊下輕聲細語地做著針線活,見聖駕突然降臨,一個個嚇得連忙跪地行禮,剛要高聲通報,卻被朱雄英抬手止住了。
他想給馬恩慧一個驚喜。
輕手輕腳地走到暖閣門前,朱雄英正欲推門而入,卻聽見裡面傳來了陌生的女子笑聲,清脆悅耳,似銀鈴般動聽,與馬恩慧那溫軟的聲線截然不同。
“……表姐,你是不知,如今這京城裡最時興的料子便是那雲錦,我這次來,特意從家裡帶了幾匹最好的,給未來的小皇子做幾件肚兜,定是極好的。”
“你啊,還是這麼風風火火的性子……”
朱雄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推開了房門。
“吱呀——”
屋內的談話聲戛然而止。
馬恩慧正倚在軟榻上,手裡拿著一塊繡了一半的帕子,見朱雄英進來,眼中迸發出驚喜的光芒,掙扎著便要起身行禮:“皇上!您怎麼來了?臣妾……”
“快躺好,別動。”
朱雄英幾步上前,按住了她的肩膀,順勢在軟榻邊坐下,柔聲道,“朕就是來看看你,若是為了行禮動了胎氣,朕可是要心疼的。”
安撫完愛妃,朱雄英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向了那名陌生女子。
剛才只顧著看馬恩慧,此刻這一打量,朱雄英的眼神不由得微微一頓。
只見那女子約莫十七八歲年紀,身著一襲桃紅色的撒花煙羅衫,下著翡翠煙羅裙。她並未像宮中嬪妃那般梳著繁複的髮髻,而是隨意挽了個墮馬髻,斜插一支碧玉簪,顯得頗為俏皮。
若論五官長相,此女只能算是中上之姿,雖也清秀,卻不及徐妙錦那般傾國傾城,也不如沐清歌那般明豔動人。
但是……
朱雄英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心中暗暗讚歎了一句:好一副尤物身段!
這女子雖非絕色,但這身段卻是極其火辣。
那桃紅色的衣衫包裹之下,胸前峰巒起伏,竟是有些呼之欲出之感;腰肢卻又纖細得彷彿一手可握,再往下,那臀部的曲線圓潤飽滿,將裙襬撐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這種身材,在此時以瘦為美的江南女子中極為少見,透著一股成熟蜜桃般的誘惑力,讓人看一眼便有些挪不開眼。
“皇上……”
馬恩慧見朱雄英盯著自家表妹看,並未生出什麼嫉妒之心,反而笑著介紹道,“這位是臣妾家中的表妹,名喚沈玉嬌。這次家裡人進京辦事,她便跟著一道來了,說是想念臣妾,特意進宮來看看。”
原來是表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