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錦衣玉食慣了,哪裡受得了真去海外搏命的苦?權衡利弊之後,他們紛紛偃旗息鼓。不少人直言,哪怕朝廷推行新例,爵位五世而斬,但好歹能保住眼前幾十年的安穩富貴,犯不著去汪洋大海上拿命去賭。
絕大多數藩王,選擇了沉默與留下。
然而,大明疆域遼闊,並非所有藩王都在富庶之地。
幾個地處偏遠、封地貧瘠且常年面臨邊患的藩王,在經歷了最初的震驚後,還是咬牙做出了決定。
留在這窮鄉僻壤也是受罪,不如出去搏一把!
但他們也不是吃素的。既然要走,那就得多扒朝廷一層皮。
於是,幾份長得離譜的物資請求清單,隨著他們舉家出海的奏摺,再次送到了朱雄英的案頭。
看著那清單上動輒上千門火炮、幾百艘大船、數百萬兩白銀的要價,朱雄英氣極反笑。
“好大的胃口!真把朕當成予取予求的錢莊了?”
朱雄英提筆蘸上硃砂,在這些摺子上飛快地批覆。
他在回信中言辭懇切卻又透著不容反駁的強硬:“朝廷連年用兵,加之黃河決口,正是用錢之際,國庫不堪重負。諸位皇叔的難處朕知曉,但所請物資實在過於龐大,朝廷只能咬緊牙關,批准其中之一二。望皇叔體諒朝廷難處。”
當這些回信發到那幾位偏遠藩王的手中時,看著被砍得只剩一兩成的物資,藩王們氣得破口大罵,直呼皇帝吝嗇。
但等他們發完脾氣,手底下的管事將賬本拿出來仔細一核算,大殿內瞬間安靜了。
“王爺……”
管事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皇上雖然只給了一兩成,但咱們這封地窮啊。這皇上撥下來的一兩成物資和錢糧,若是折算成銀子,已經抵得上咱們這封地整整二十年的賦稅總和了!”
二十年的賦稅!
藩王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二十年的錢糧一次性砸下來,別說出海,就是去海外直接買個小國都夠了!
“罷了罷了!這小子雖然摳門,但也算出了血了!”
藩王們雖然嘴上還在抱怨,但身體卻很誠實,立刻提筆寫下了謝恩的摺子,開始緊鑼密鼓地遣散不用的人手,準備戰船。
半個月後。
御書房內。
朱雄英坐在龍椅上,面前擺著一摞已經蓋印生效、確認出海的藩王名錄。
除了燕王朱棣,還有三個戍邊的強藩,以及八個實在窮得揭不開鍋的小藩王。
他修長的手指在名錄上輕輕點了點,在心中迅速盤算了一下。
“走了將近三分之一啊。”
朱雄英放下名錄,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滿意的光芒。
雖然沒有把所有藩王都清掃乾淨,但這已經是一個極其輝煌的戰績了。
最難啃的骨頭去了海外,大明的內部隱患被削弱了整整三成,而他甚至沒有動用一兵一卒,沒有流一滴宗室的血。
”……來下接,三其解已之王藩“
”。了袋口的朕進鑽候時麼什,狼惡頭萬十幾那北漠看就“,方北向投目將英雄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