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一百二十兩!一品大員正俸不過八十七石米,摺合銀兩不過四五十兩,這養廉銀一加,月收入直接翻了三倍!就算是七品縣令,加了這三十兩,一年下來也是三百六十兩的淨收入,在地方上足以過上優渥的日子,再也不用盯著那點子賦稅火耗動腦筋了!
陛下!這……這養廉銀……戶部尚書趙勉激動得聲音都變了,這數目,國庫……
國庫承受得起!朱雄英打斷他,語氣篤定,朕改革鹽政,一年兩千萬兩白銀;安南新附,占城稻三年便可反哺;交趾市舶司一開,關稅何止千萬?朕有錢,朕捨得給諸卿花!但朕有一個條件——
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轉厲,帶著森森寒意:拿了這養廉銀,諸卿便給朕記住——廉潔奉公,潔身自好!若再敢貪汙受賄、盤剝百姓、徇私枉法——
朱雄英猛地一拍御案,震得茶盞一跳:那便是罪加一等!貪一兩,罰十兩;貪十兩,斬立決!朕給你們的,你們拿著;朕沒給你們的,你們敢伸手,朕就砍了那隻手!
滿殿死寂。
方才還激動萬分的官員們,此刻只覺得後脊樑發涼。
皇上這是……先給甜頭,再亮刀子?不,這是把甜頭喂到嘴邊,同時把刀架在脖子上——吃得下去,就得老老實實聽話;敢亂嚼,便是一刀兩斷!
但即便如此,也沒人敢說個字。
三倍於前的收入,足以讓大多數官員過上體面日子,足以讓他們拒絕絕大多數的誘惑。
至於那些貪心不足的……
臣等……領旨謝恩!詹徽率先跪倒,重重叩首,陛下天恩浩蕩,臣等必當廉潔奉公,不負聖望!
臣等領旨!謝主隆恩!滿殿文武齊刷刷跪倒,聲音震天。
朱雄英看著底下跪成一片的臣子,緩緩坐回龍椅。
恩威並施,方為馭下之道。
這幫官員,從此便是他手裡的提線木偶,既有錢拿,又有命憂,還不得乖乖為他賣命?
退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海嘯聲中,朱雄英靠在龍椅上,望著殿外明媚的天光,嘴角緩緩上揚。
……
這大明的天,剛在京城掀起一場俸祿改革的風暴,八百里外的雲南昆明,卻又是另一番光景。
黔國公府坐落在昆明城最繁華的東街上,佔地百畝,朱門高牆,門口兩尊石獅子張牙舞爪,比京城的公爵府還要氣派三分。
畢竟沐家鎮守雲南近二十年,說是土皇帝也不為過。
這日午後,沐春正在後院的演武場上試劍。
他年方二十八,繼承了父親沐英的魁梧身材,一臉絡腮鬍子,手中一柄闊背大刀舞得虎虎生風,把個木樁砍得木屑紛飛。
他剛繼承黔國公爵位不過一年,正是意氣風發又戰戰兢兢的時候——父親沐英去年病逝,留下這雲南的爛攤子和偌大的爵位,他得接著守,還得守好。
公爺!公爺!
!信筆親的姐小大!急加里百八!的來城京:吁吁氣得跑,信的封漆火封一著舉高裡手,場武演進衝地爬帶滾連沐老家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