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奉天殿。
殿內的氣氛跟往日不一樣。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可個個低著頭,大氣不敢出,連咳嗽都憋著。
殿門開了,錦衣衛押著三個人進來。
孫德海、趙秉忠、錢富貴,昨日還穿著官服人模狗樣,今兒個可慘了。他們身上的綢緞袍子沾滿了泥和血,頭髮散亂,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顯然在北鎮撫司過了一夜“好”日子。
“跪下!”孫石一腳踹在孫德海膝彎上,把他踹得撲通一聲砸在金磚上。
三人跪成一排,非常害怕。
孫石出列,單膝跪地,大聲說道:“陛下,經錦衣衛連夜查訪,散播謠言、煽動民亂之源頭,已查明!此三人勾結不法商人,私鑄劣錢,囤積舊鈔,意圖阻撓貨幣改革,擾亂市面,罪證確鑿!另有參與傳謠之商人十二名,現已關押詔獄,等候陛下發落!”
殿內一片死寂。
朱雄英坐在龍椅上,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三人,又掃過殿內百官,嘴角浮起一抹微笑。
“陛下!陛下饒命啊!”孫德海第一個崩潰了,額頭砸在地上砰砰響,“臣一時糊塗!臣鬼迷心竅!臣不該聽信小人挑唆!求陛下看在臣多年效力的份上,饒臣一條狗命!”
“陛下!臣知錯了!臣願意獻出全部家產!願意辭官歸田!求陛下開恩!”趙秉忠哭得涕淚橫流,褲襠溼了一片。
錢富貴更直接,癱在地上,嘴裡只會唸叨:“陛下饒命...饒命...”
朱雄英沒說話。
他緩緩站起身,走下御階,停在孫德海面前,蹲下身,聲音輕得像耳語:“孫德海,朕記得你。去年工部鑄幣,你報上來的損耗是二成,朕批了。可實際上,你吞了多少?三成?四成?”
孫德海渾身一僵,不敢答。
朱雄英站起身,環視全場,聲音陡然拔高,震得殿梁嗡嗡響:“朕說過,貨幣改革,是國本!誰敢阻,朕就斬誰!朕給過你們機會,可你們不要!你們不但不要,還煽風點火,煽動百姓,想把朕架在火上烤!”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本來按律,你們該誅三族。”
三人一聽,身子明顯鬆了鬆——誅三族雖然慘,可好歹還能留個遠親。
可朱雄英下一秒的話,把他們徹底打入了地獄:
“但朕改主意了。你們不是普通的貪,你們是挑唆民亂,是意圖顛覆國政。這罪,誅三族不夠。”
“直接誅九族!”
“轟!”
殿內炸了鍋!
文武百官齊刷刷抬頭,滿臉駭然。
誅九族?這是開國以來最重的刑罰!
孫德海眼珠子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趙秉忠和錢富貴則屎尿齊流,癱在地上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著看下天讓,著看百讓!了斬朕給,上殿天奉這在就,衛錦“,一帶不音聲,揮一手大英雄朱”!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