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膽子!”朱雄英雷霆震怒,眼中殺氣猶如實質,“高麗省的官員,如今都學會踩著順民的骨頭來騙朕的賞賜了?!”
“傳旨高麗的錦衣衛。扒了趙晉和王虎的官服,不用押解進京。就在王都十字街頭,凌遲。”
陳蕪渾身一顫。
朱雄英雙手撐著御案,目光冰冷:
“朕要的是實打實的漢化!安南反抗激烈,陳肅用刀,朕賞他!高麗百姓既然順從,那就是大明順民!趙晉這蠢貨看著安南眼紅,竟去書院找茬,逼民造反騙賞?”
“殺良冒功!他把朕當成不辨是非的人了?”
朱雄英站直身子,語氣冷酷至極:
“擬旨申飭高麗布政使司!安南有安南的病,高麗有高麗的脈!既然順從,就老實辦學通商、融合民心!誰敢再為私慾激起民變……”
“趙晉就是下場!告訴他們,朕的刀不只殺叛逆,還殺官員!再敢自作聰明,九族連坐!”
……
錦衣衛的刀,向來快得讓人膽寒。
王都叛亂的血水還沒被雨水沖刷乾淨,趙晉和王虎被處決的訊息就插著翅膀傳遍了整個高麗省。
那些原本心裡還打著小算盤、想效仿“殺良冒功”來博取政績的大明官員們,瞬間感覺脖頸子直冒涼氣,嚇得把所有花花腸子全咽回了肚子裡。
誰都看明白了,當今皇上雖然鼓勵開疆拓土時的鐵血手段,但絕容不下為了私慾把順民逼反的蠢貨。
一時間,高麗布政使司上下辦事效率奇高。
辦學堂、通商道、推廣漢字大明官話,所有人都老老實實按部就班地推行,再也沒人敢去撩撥那些本就已經服軟的高麗人。
大明在高麗的根基,就這麼穩穩當當地紮了下去。
而此時,與高麗隔海相望的東瀛,日子卻徹底墜入了深淵。
相比於高麗獻國後的雷霆治理,大明對東瀛的態度從一開始就極其明確:滅國。
沒有招安,沒有和談。
自從主帥劉聲帶領常升、常森、李景隆等副將,在品川登陸以來,大明的東征大軍就像一臺毫無感情的碾肉機,一路向西平推。
所過之處,凡敢持械抵抗的東瀛武士,一律就地格殺,絕不留俘虜。
如今,明軍大營已經紮在了距離東瀛京都不足百里的地方。
東瀛京都,御所。
平日裡自詡高天原神明後裔的東瀛天皇,此刻坐在帷幔後,手裡緊緊攥著一把摺扇,骨節發白。
臺階下,跪著七八個京都周邊勢力最大的大名,每個人都是面如死灰。
“大明……還是不肯受降嗎?”天皇的聲音乾澀發緊,再也沒了以往裝神弄鬼的威嚴。
跪在最前面的細川家家主重重磕了個頭,額頭觸地,聲音裡透著絕望:“臣派去的第三撥使者,又被趕回來了。劉聲連降表看都沒看,直接割了使者的耳朵,讓人帶話回來……”
”?話麼什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