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德榮和趙國柱兩人直接嚇得魂飛魄散,拼命用頭去撞地磚,砸得砰砰直響,額頭瞬間一片血紅。
他們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連主帥劉聲都沒察覺,遠在萬里之外的皇帝是怎麼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陳蕪合上聖旨,冷眼看著癱在地上的四人,冷哼了一聲。
朱雄英終於緩緩站起身。
他雙手負後,不緊不慢地停在了最後一人的面前。
“周大勇。”
朱雄英俯視著他,聲音平靜得不帶一絲溫度。
周大勇整個人抖得厲害,連頭都不敢抬,只是死死貼著地面。
“你倒是比他們有志氣。”
朱雄英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彎下腰,輕輕點了點周大勇的胸口:
“他們貪銀子,貪火器。你周大勇,卻在打東瀛大銀礦的主意。瞞著主帥劉聲,坑殺三百多名東瀛知情百姓,把礦脈圖縫在貼身甲冑裡。怎麼,你是想找你江南的家族,暗招死士去把這大銀礦佔了,當你們周家世代享用的法外金山?”
周大勇的右手猛地一顫,本能地想要去護住胸口,可手剛抬到一半,整個人便如死狗般癱軟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皇帝不僅知道,甚至連細節、連圖紙藏在哪裡,都一字不差!
“張雄,吳德榮,趙國柱,周大勇。”
“前線的將士在流血,你們這幫中飽私囊的豬狗,卻在挖朕大明的牆角!私藏火器,圖謀私採銀礦,你們是想謀反嗎?!”
“臣等萬死!求陛下開恩!饒微臣一條狗命啊!”
四人瘋了似地磕頭求饒。
朱雄英哪裡會聽這幾個蛀蟲的廢話,右手猛地往龍案上一拍,厲聲喝道:
“孫石!”
“臣在!”
御書房大門轟然被推開,早已等候在外的孫石帶人跨步邁入。
“拖下去!立刻抄家,誅九族,一個不留!在午門外,給朕就地正法,傳首京營!”
“得令!”
孫石一揮手,十幾名膀大腰圓的錦衣衛力士大步上前,粗暴地捂住四人的嘴,像拖死狗一般,拖出了御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