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來要由頭、要保命符的,他是來套證據、來拿人的!
“你……你……”
黃德昌臉色在一瞬間慘白如紙,但他到底是在江南風浪裡滾出來的狠人。一意識到絕無活路,他眼中瞬間爆發出野獸般走投無路的瘋狂。
“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了……那咱們,就魚死網破!”
黃德昌大吼一聲,劈手抓過條案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啪嚓!”
瓷碗碎裂,清脆的響聲成了動手的暗號。
“殺!”
屏風後方、抄遊廊的假山死角處,上百名黃家平日裡重金豢養的私兵、海盜亡命之徒,當即拔出大刀,滿面猙獰地衝了出來。
然而,還沒等他們衝進大廳。
大廳的幾扇格子窗和正門,在這一瞬間轟然被人從外面用蠻力撞碎。
幾十名早已就位的大明士兵,手執鐵盾與上了刺刀的洪武銃,排成鐵壁銅牆般的陣勢,直接湧了進來。
“砰砰砰——!”
十幾發鉛彈帶著火光呼嘯而出,衝在最前面的幾個亡命之徒連人帶刀被直接崩飛,重重砸在假山上,氣絕身亡。
“不許動!反抗者死!”
刺刀的槍鋒死死抵住了這幫私兵的喉嚨,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這上百人的黃家底牌,便像死狗一樣被全部繳了械,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沈策甚至連腰間的長刀都沒拔出來。
他跨前一步,鐵指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黃德昌的肩膀,手指用力,直接將這個二百來斤的胖子像死狗一樣,重重按得跪在了地上。
“啊——!”黃德昌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半邊肩膀當場脫臼。
沈策一甩袖子,走出了偏廳。
院子裡,火把通明,湧進來的明軍已經控制了所有的出入口。
副將大步走上前,抱拳領命:
“大人,核心人員已全部落網!”
沈策站在屋簷下,冷冷地看著黃府那高聳的圍牆,寒聲說道:
“不夠。黃家在揚州經營多年,是盤根錯節的地頭蛇。那運河碼頭上依附黃家生存的兩千名鹽幫苦力、打手、以及在城外的莊園護院,才是他們作亂的根基。”
沈策眼底閃過一絲肅殺,指著外頭黑漆漆的夜空:
“傳本官將令,調動所有精兵,封鎖揚州四城城門,按著潛龍衛提供的名冊,對黃家的餘黨、運輸工和私鹽販子,進行大合圍,漏掉一個,唯你是問!”
“凡遇反抗、持刃拒捕者,不必留活口,當場格殺勿論!”
”!盡打網一,骨帶皮連,瘤毒商鹽的州揚這將,晚今在要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