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旁守立的精銳士卒沒有任何遲疑,直接挎著刺刀衝了上來。
“沈策!你敢動本府?!”曹守仁瞪大眼珠子,嚇得連連倒退。
“逆賊!你想謀反嗎?!”宋文舉尖叫著想往後縮。
“砰!”
帶隊的副將跨步上前,反手一記重重的刀鞘,狠狠砸在了宋文舉的膝蓋彎上。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宋文舉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重重跪在了地上。還沒等他掙扎,兩柄雪亮的刺刀便交叉著,死死抵在了他的喉嚨上,冰冷的刀鋒割破了皮肉,鮮血瞬間滲了出來。
曹守仁也直接被兩個士兵反剪了雙手,二百來斤的胖身子爛泥般被按著跪在了地上,肥臉貼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沈策!本府乃是朝廷命官!你無權抓我!本府要去京城,本府要上告皇御!”
“上告?你們怕是沒這個機會了。”
沈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兩個在揚州隻手遮天的巨蠹。
他伸手入懷,在曹守仁和宋文舉的目光中,緩緩掏出了一塊令牌。
沈策猛地將令牌懟到了曹守仁的鼻尖上,冰冷的邊緣貼著他的臉皮,聲音字字如刀:
“睜開你們的狗眼,看清楚上面寫著什麼。”
“潛龍衛!”
看清令牌最末端的大字,曹守仁和宋文舉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個人像被天雷劈中了一般,面色在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一絲血色。
潛龍衛。
那個直屬當今皇帝陛下、擁有生殺予奪大權、見牌如見君的絕對殺器!
沈策俯下身子,拍了拍曹守仁那滿是冷汗的肥臉,極其霸道地宣佈: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曹大人,宋大人。到了這一步,你們……還有什麼想上告的嗎?”
宋文舉的身子癱軟了下去,原本攥著的雙手無力地鬆開,滿臉死灰地癱在地上。
他徹底明白了。
沒有什麼貪財的寒門小吏,更沒有什麼被逼到絕路的窮途末路。
從沈策邁進揚州府衙第一天起,那張由朱雄英親手拉開的死網,就已經死死扣在他們的脖子上了!
“全數押走。”
沈策一揮袖子,眼神冰冷地掃過外頭的黑夜:
“連同其黃家家眷、涉案衙役,一個不留,統統打入衛所大牢,等候京城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