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後問你一次。不說,削了你這顆腦袋。”
“女俠……饒命……”
洪鐵舟喉嚨乾裂,聲音發顫:
“我真不知道那公子的底細!昨日若非那人橫插一腳,我的人馬早就把那賤人拖回來了!再說,若是知道他的底細,小的必定帶齊弟兄活撕了他,哪敢替他瞞著?小的……小的也是受害者啊!”
蒙面女子冷哼一聲,眼睛閃過一絲殺意。
“既然不知道,留著你這顆腦袋,也無用了。”
話音未落,她手腕一擰,長劍帶著刺耳的聲音,直刺洪鐵舟的喉嚨。
洪鐵舟在水上混跡大半輩子,靠的就是這副天生的警覺。在女子手腕微動的那一刻,他整個人猛地向後倒去,後背重重砸在床板,脖頸極力往右一偏。
“刺啦!”
長劍擦著他的脖頸刺入床板,生生拉出一道寸許長的血口子,迸發的鮮血順著他的肩膀浸透了衣衫。
“起!”
洪鐵舟大吼一聲,右手終於抓住了大刀的木柄,劈手往上一撩,帶起一陣急促的勁風,朝女子的手腕斬去。
蒙面女子動作利索,撤手,拔劍,細長的劍在刀面上輕輕一點,藉著這股反震之力,她一腳踹在了洪鐵舟的胸口上。
“砰!”
這一腳力道十足。洪鐵舟二百來斤的壯碩身子,像是一塊沙包般,生生撞爛了臥房的屏風,狼狽不堪地跌落在外廊的地上,大口吐出血沫。
“來人!給老子宰了這娘們!”
洪鐵舟捂著鮮血淋漓的脖子,歇斯底里地嚎叫。
臥房外的遊廊上,瞬間響起密集的踩踏聲。
六名守在後院的精銳護院,提著尖刀和短棍,紅著眼從樓梯口衝了上來。
蒙面女子提劍跨出屏風,動作乾淨利落。
一名護院迎面劈下一刀,她側身,讓過刀鋒,長劍順著那人皮甲的縫隙,精準地刺入了肋下,往裡一擰,順勢拔出。那人連悶哼都沒發出一聲,捂著腰腹便軟倒在血泊中。
另外三人的短棍和尖刀同時掃來,女子腳尖在地上一碾,整個人壓低身子,貼地掠過。長劍橫掃,在最前面兩人的大腿根部,拉出深可見骨的血槽。
大門和外廊上,滿是肢體與長劍碰撞的沉悶聲響。
不過一分鐘的工夫,前來的六名護院,便有五名躺在地上沒了聲息。
洪鐵舟眼見手下人根本攔不住這煞星,顧不得擦拭臉上的血水,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順著後院的竹梯,跌跌撞撞地往下逃。
蒙面女子一劍挑斷最後一名護院的手筋,抬腳踩著欄杆一躍而下,直撲洪鐵舟的後腦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