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塵踏入池中，水溫比剛才略低了些。
又過了十來分鐘，楊塵再次起身。”今晚就先到這裡吧。”
雷公靠在池邊，朝他擺了擺手。”改日再聚。”
更衣室裡，阿布遞來乾燥的毛巾。
楊塵接過時，聽見阿熾低聲問：“塵哥，接下來怎麼安排？”
“等他們主動聯絡。”
楊塵繫上襯衫的扣子，“該準備的繼續準備。”
走廊另一頭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丁瑤從女更衣室走出來，已經換回了之前的衣裙。
四人走出餐館時，夜色已深。
街燈將影子拉得很長，空氣中飄著海風特有的鹹溼氣息。
車子發動的聲音打破了寂靜，輪胎碾過潮溼的路面，漸漸消失在街道盡頭。
晨光透過玻璃落在餐桌上時，楊塵正與高晉、阿布幾人用著早點。
高晉將一片面包放進嘴裡，咀嚼幾下後抬眼看向對面：“塵哥，昨晚松林幫那邊來了電話。
周朝先想見你。”
“什麼時候？”
楊塵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地點呢？”
“十點。
他們會直接來酒店。”
高晉瞥了眼腕錶。
楊塵點點頭，指尖在杯沿輕輕敲了敲：“還早，不急。”
話音落下，桌邊幾人便不再言語，只餘餐具與瓷盤偶爾碰撞的輕響。
十點整，幾輛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滑至酒店門前。
周朝先推門下車，身旁跟著他的妻子。
一名手下快步迎上，壓低聲音道：“老大，楊先生他們就在大廳等著。”
周朝先沒應聲，只抬了抬下巴，一行人便朝裡走去。
大廳裡靜得出奇。
沙發散落在各處，幾個住客坐在遠處低聲交談，像隔著層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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