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故事:樂子神與存護的注視,以及老狗的末路
就在鑽石與塔拉梵·基恩決心硬扛小型終焉之口,雙方氣勢劍拔弩張、能量沸騰到極致之時,兩個超然的存在,正以不同的方式“欣賞”著這一幕。
虛空之中,無人察覺的角落,穿著斑斕戲服的 阿哈 笑得幾乎要打滾,眼淚(如果星神有的話)都快飆出來了:“樂子!天大的樂子!哈哈哈!在公司老家門口架炮!砂金小子臨陣反水!鑽石老小子臉都綠了!太有趣了!比阿基維利當年創牆還有趣!哈哈哈哈!”
祂的存在本身就像是在這場嚴肅的生死對峙中投入了一顆歡愉的炸彈,讓整個事件的畫風都帶上了一絲荒誕的色彩。
而在那無盡遙遠的亞空晶壁深處,克里珀 那亙古不變的意志,也如同沉默的山巒般注視著此地。晶壁微微流轉,映照著庇爾波因特前發生的一切。對於鑽石和塔拉梵的堅守,祂未予評價;對於那威脅存護造物的終焉之口,祂亦未出手干預。彷彿在祂眼中,這也是某種必須經歷的“存護”的試煉,或是……對偏離初心的“秩序”的一種冷酷矯正。
第一發!轟——!!!
小型終焉之口噴吐出毀滅的黑暗洪流,並非直接攻擊星球,而是如同懲戒般轟向兩位令使聯手構築的存護壁壘!
足以抵擋恆星爆發的璀璨護盾,在接觸到那吞噬一切的光束時,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僅僅支撐了數秒便轟然爆碎!鑽石的身軀光芒一黯,塔拉梵·基恩周身的能量場也劇烈波動。兩人雖未後退,但硬接這一擊顯然並不輕鬆。
第二發!嗡——!!!
幾乎沒有間隔,第二道更加粗壯的黑暗光束接踵而至!這一次,兩位令使不敢再有絲毫保留,將存護命途的力量催發到極致,周身彷彿化作了兩道堅不可摧的晶壁!
轟隆!
光束與晶壁狠狠撞擊,逸散的能量撕裂了周圍的空間。鑽石那完美的晶體面容上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裂紋,塔拉梵·基恩的嘴角滲出了一縷金色的血液!他們擋下了,但已然受傷!
“瘋子!你們這些瘋子!”鑽石的聲音帶著震怒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悸。
第三發!
這一次,小型終焉之口沒有再立刻發射。其炮口處的黑暗奇點開始瘋狂旋轉、膨脹,發出令人靈魂戰慄的嗡鳴!周圍的星光都被扭曲吞噬,彷彿一個微型的黑洞正在形成!它在進行過載式蓄力!這一擊的威力,將遠超之前,足以貫穿星辰,將整個庇爾波因特的核心區域,連同其億萬生靈與千年基業,一同化為宇宙塵埃!
“夠了!!”
就在這毀滅即將降臨的最後一刻,一個帶著疲憊、憤怒卻又無可奈何的聲音,響徹了通訊頻道。
一道身影,從庇爾波因特最深處的某個戒備森嚴的堡壘中飛出,穿過公司的層層防禦網絡,來到了雙方對峙的中央。
他穿著星際和平公司高階主管的制服,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但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陰鷙與一種大勢已去的頹然。正是 奧斯瓦爾多·施耐德!
他看了一眼嘴角帶血的鑽石和塔拉梵,又看了一眼那蓄勢待發、足以毀滅一切的炮口,最後目光掃過叛變的砂金、殺氣騰騰的波提歐,以及領頭的阿基維利和星。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走。公司不會為了保他而賭上庇爾波因特存續的風險,這兩位令使也未必能再扛下下一擊。繼續躲藏,只會讓事態徹底失控。
“住手吧……”奧斯瓦爾多聲音乾澀,“我……跟你們走。”
他抬起頭,看向阿基維利,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有怨恨,有恐懼,或許還有一絲解脫。
“我跟你們回蛇蛻歸墟……接受……審判。”
此言一齣,整個星域彷彿都安靜了下來。
終焉之口的過載蓄力緩緩停止,那令人窒息的毀滅波動逐漸消散。
鑽石和塔拉梵·基恩沉默地看著這一切,沒有阻止。砂金露出了一個冰冷的、大仇即將得報的笑容。波提歐握緊了手中的槍,死死盯著奧斯瓦爾多,彷彿要用目光將他千刀萬剮。
阿基維利看著主動站出來的奧斯瓦爾多,點了點頭:“明智的選擇。這樣至少,能保留你最後的體面,也能讓庇爾波因特免受塗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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