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面之恨·索琳蒂絲登場後的三輪壓制,已將聯軍逼至懸崖邊緣。
沼澤粘稠吸血,護盾厚如山嶽,狀態紊亂不堪,核心戰力星被封印命途,飛霄瀕死,澤洛重傷,全軍如同陷入泥潭的困獸,在絕望中徒勞掙扎。
獵月人雷利爾在戰場邊緣,一邊瘋狂吸收著沼澤中散逸的、與他同源的深淵氣息以恢復力量,一邊用血紅的獨眼死死盯著無面之恨。他渴望著衝上去,撕開那金色的無面頭盔,找回他記憶中的“索琳蒂絲”,但理智(或者說殘存的瘋狂中的算計)告訴他,現在衝上去無異於送死。
“必須先破盾!或者驅散這該死的沼澤!”景元咬牙,試圖調動所剩無幾的、因能量交換而短暫恢復的神策之力,推演破局之法,但【過度生長】帶來的思維滯澀讓他頭痛欲裂。
瓦爾特楊的理之律者核心正在超負荷運轉,試圖解析沼澤與護盾的構成,尋找弱點,但【能量清空】與【生命上限鎖定】的雙重壓制,讓他的解析速度慢如龜爬。
丹恆與三月七背靠背,艱難地抵禦著沼澤的侵蝕與空氣中瀰漫的恨意,他們的攻擊落在無面之恨的護盾上,如同雨滴落入大海,連漣漪都難以泛起。
冷磷的血燼領域被沼澤死死壓制,範圍不足三米。她眼神冰冷,正積蓄著最後的力量,準備以【血燼滅絕】做搏命一擊,即使效果可能微乎其微。
燼骸的穢火無聲燃燒,他在尋找護盾最薄弱的一瞬,準備以吞噬之力強行撕開缺口。
青燼的左眼劇痛已達頂點,永壽天華的枝條甚至開始反向汲取她的生命力,但她握緊折枝劍,劍尖微微顫抖,卻依舊指向敵人。
燼燎的焚身供養迴圈已逼近崩潰邊緣,鎧甲縫隙噴出的火焰明滅不定,他看了一眼遠處依舊被火焰小心保護著的保溫飯盒,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星,這位剛剛歸來、卻被暫時“剝奪”了超凡力量的開拓者,橫劍於前,暗金眼眸中倒映著那無面的金色頭盔。即使只能進行最基礎的攻擊,她也沒有後退半步。手中的殘劍,三段裂痕間的吞噬絲線異常活躍,彷彿感應到了主人不屈的意志,也感應到了……某種即將到來的、同源卻更加磅礴的“共鳴”。
就在這最深的絕望,幾乎要吞噬所有人意志的時刻——
戰場上空,那被無面之恨領域強行穩固、卻依舊被赤月淵火灼燒得殘破不堪的星空,同時裂開了兩道截然不同的縫隙!
左隙·陰陽雷樞,萬劍歸宗
左側的裂縫,邊緣流淌著玄黑與素白交織、不斷旋轉湮滅又重生的奇異能量,裂縫內部傳來低沉的、彷彿萬千雷霆在雲層深處醞釀的轟鳴。
“嗤啦——!”
一道身影,從那裂縫中踏雷而出!
他身披玄黑與素白如太極般纏繞滲透的威嚴甲冑,頭盔覆蓋面容,僅露出一隻閃爍著暗金色雷霆的異瞳。周身縈繞著毀滅性的暗紫雷霆與充滿生機的聖白流光,二者交織碰撞,卻又和諧共存,腳下自動衍生出微型的太極虛影。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的武器——那是一柄通體玄黑色、沉重無比、彷彿能鎮壓山嶽的巨型重劍!劍身暗啞,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鎮淵無限夫長·玄骸】,執掌陰陽雷樞,降臨!
他的目光掃過下方絕望的戰場,掃過那輪散發著無盡恨意的無面之月,最後,那隻暗金異瞳微微轉動,彷彿瞬間完成了對戰場局勢的解析。
“陰陽逆亂,雷法……不容褻瀆。”一個淡漠、卻帶著雷霆威嚴的聲音響起。
他並未立刻衝向無面之恨,而是將手中的玄黑重劍——「陰陽裂淵鎮魂劍」——高高舉起。
“散則成雷,聚則成劍——萬劍雷獄!”
隨著他的低喝,那柄沉重的巨劍竟瞬間崩解!化為無數枚纏繞著暗紫與聖白雷霆的玄奧符文碎片!這些碎片如同擁有生命般,以玄骸為中心,瘋狂向整個戰場擴散、盤旋!
“滋滋滋——!!!”
無數雷霆符文碎片落入暗綠色的生命沼澤之中!
令人驚異的一幕發生了:那些粘稠、充滿扭曲生命力的沼澤泥漿,在與雷霆符文接觸的瞬間,竟發出了尖銳的嘶鳴!彷彿遇到了天敵!暗紫色的毀滅雷霆瘋狂灼燒、淨化著沼澤中的豐饒畸變能量,而聖白色的生機流光則試圖中和、驅散那股扭曲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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